“七哥？”

他有后悔了，崔嘉若齿不清，他分辨不来，他说的是哪一怨，又是哪一喜。于是他只好再问，仔仔细细地问，把所有心思都翻来覆去地翻搅一遍。

他泣似地，嘴颤抖，挣了一下想要回手，侧过脸呕两声，角红的更厉害。

崔嘉若没有声，他伏在柳明昭怀里，他没喝过这么多酒，又这样急，像是被人扔了里，不上气，也使不上力。他的酒劲来得快散的也快，方才还浑浑噩噩话都说不清楚，休息一阵又缓了过来，只觉得全酸，也痛得厉害。

颠三倒四，柳明昭听懂了，他把崔嘉若往怀里带了一，慢慢抚他的后背，低声：“以后再不骗你，不气了。”

可他却会隐瞒。

“待下山去，请七哥喝杯茶吧。”

他现在确信了，柳明昭不知在发什么疯，总之他不正常。但他完全无法抵御这样绝对的力量压制，再不合也被柳明昭牢牢住，一一地喂过来，咽了大半。

“你、总是……骗我。”崔嘉若说得很慢，因为息有些断断续续，柳明昭不敢打断，只小声提醒，还有呢？

“你怨我，是不是？”

“我生气……不能、骗我，生气……不怨。”

“茶味寡淡，着实无趣——若若，你想说什么？”

总是清澈平静的眸光潋滟，清凌凌的光微微闪动，他知崔嘉若醉了，但他没有。

“你什么！”

柳明昭扯了一下他的手腕，崔嘉若抓得很，不肯松，柳明昭使了力气，崔嘉若手劲不小，是把他领扯散了才脱。

“很难受么？”

“太辣了，我喝不了的，七哥别闹我了。”

“再试一次。”

柳明昭目光沉沉，明晦不定，看得崔嘉若有些不安，他到现在仍觉得方才只是一个恶作剧，柳明昭不止一次这样过，他喜把崔嘉若抱在上，喂他吃东西。

他推了推柳明昭，从他怀里挣来，仰靠在山上，雨还没有停，他短暂地失去意识。仍觉得，分不清记忆和梦境，盯着

他把酒喂尽了，再倒不一滴，才松了手，息着停下来，只盯着崔嘉若看。崔嘉若有些坐不稳，晃了一下，拉扯着攥住他的衣襟，慢慢仰起来和他对视。

“若若，还认得我吗？”

待他咽尽，咙鼻腔都生刺痛，角微红，被呛泪意，他摸手帕脸，又被柳明昭住手腕，糙的手指从他脸上蹭过去。

崔嘉若还是许久没有声，他神迷蒙，一副随时会昏睡过去的模样，柳明昭也觉得自己发病，崔嘉若再坦不过，便是清醒着问，也不会说谎。

柳明昭没应他的话，反而喝了酒，在中，倾覆了过去。他一手压住崔嘉若的肩膀，另一手捧住他下颌，将他牢牢禁锢在山之间。崔嘉若仰时嘴本能地微张，被渡了一酒来，呛得他忍不住想咳，柳明昭却压得，来不及吞咽的酒顺着下颌往下淌。

“不气……你、又骗我。”

“……怨，喜。”

崔嘉若想反驳，他不是第一次喝酒，不习惯就是不习惯，再多次也是一样。但柳明昭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他又哺过来一，崔嘉若挣不开，屈起踢他。柳明昭反应比他快的多，腰一沉，直接卡在他双之间，膝盖住他，是让他半挣脱不得。

崔嘉若清了清嗓，又向后靠了些，整个后背都贴在石上。

饮不得烈酒，只喝得惯茶。”

崔嘉若喝醉的时候，反应也慢了许多，听得话好半晌才了一下，又觉得，晃了两下，双手拽着他衣领又往上攀了一，才坐稳了。

他本就量浅，又是这样的烈酒，没几下去，上力气就使不来。起先还能用推拒，再后来被柳明昭吻上来，只会顺从地张吞咽，连话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