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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点诡异,他却还是站起身,手摸到晁烽炎的裙甲上,解开腰扣便要去解他裤头,俯身下去欲侍候对方。
“今日不必。”一反常态的,晁烽炎拦住了易晓坤接下来的动作。
易晓坤一颤,愣了半晌后终是没忍住以沙哑颤抖的声音小声喃语自嘲道:“连你,也不要我了吗?”语气哀怨,委屈不已,他跪在晁烽炎胯间,没精打采的低着头,觉着自己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一点用也没有。
闻言晁烽炎一怔,这小子的一句话让他瞬间将他今晚的反应与某些猜测联系起来,不禁眉头蹙的更紧了。
他没说话,但却单手拨开裙甲解了裤襟,掏出还没什么反应的物事,然后抬起易晓坤的头,直视他的眼命令道:“含。”
易晓坤的脸被按在了那柔软的物事上,他只呆愣一瞬,嗅到那熟悉的男性气息,便又乖巧的执起那物仔细的吸含起来,受了刺激的性物逐渐苏醒,硬挺起来,不多时,这静谧的卧室中便充溢着男性粗重的喘息声和滋噜滋噜淫靡的水声。
易晓坤的口活技术几乎是晁烽炎给练出来的,晁烽炎除了爱以蛮力肏他外,最常让他做的就是以嘴来侍弄他这根,因此他做这个也是愈发熟练……
可耳边听到男人隐忍的粗重喘息,心下却突然生出些悲凉,他在他们眼里……是不是就只配给他们做这些,他们与他的联系也只是为了泄欲吧,不然为何连一顿团圆饭都不肯和他一起吃……
他们只是想肏他,仅仅只是满足肉欲不想与他有别的牵扯,可讽刺的是遂英现下怕是已经腻了他,碰都不肯碰他了……
“八月十五……”
晁烽炎蹙着眉盯着埋首在他胯间的丐帮,低沉的声音道出一个日子。
听到这有些敏感的日期,易晓坤一怔,停了吮吸的动作慢慢抬起头。
晁烽炎清冷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欲色,尽管此时身体状态并不太好,可他还是被易晓坤挑起了欲望,与易晓坤对视,他知道这小子在等下文。
晁烽炎往日里做事从来都是行多过于言,他懒得解释也不屑于解释,但八月十五那天,他知道,这小丐帮定然等了他们一整夜,他们欠他一个解释。
晁烽炎解开自己的铠甲又解开衣衫以及衣衫下的绷带,当赤裸的皮肤裸露出来时,易晓坤不由瞠大了眼。
他惊愕的看着晁烽炎腰腹上一道狰狞的宛若蜈蚣似的丑陋疤痕,心跳登时加速,他以往也没少经历生死,他能看出晁烽炎身上的伤有多恐怖,这道伤口很深,怕是足以致命。
易晓坤猜测的并不离谱,晁烽炎差点就因此而回不来,这伤口几乎贯穿了他右腹,重伤那会腹内毁损的脏器都近乎裸露出来,大量失血就更不用提,若非当时随军同行有一名医术高超的医师救了他,他怕是当场就交待在那了。
八月十五那日他接到紧急调令,率一小队人马接应被一伙黑衣人突然袭击的军备车,那批军备是墨羽营自唐门定制的一批秘制武器,十分稀有,是连夜送往北大营的物资,却不知从哪走露了消息被一伙神秘人劫持。
晁烽炎那日赶去时,同僚与那伙人厮杀的格外惨烈,后来即便有他们这队人加入战局,却依旧没能阻拦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