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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郁憋了口气,把头埋进枕头里。
“认不认?”谢惟清用皮带戳了戳她的屁股。
何郁不想说话。
啪——皮带抽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卷起的风吓得何郁一哆嗦,这一下力度很大。
「要是落在身上就是要完。」何郁判断清楚后,试图不着痕迹的挪远一点。
可谢惟清摁她摁得死,她根本没法逃。
“不说话就按这个力度打了啊?”谢惟清语气依旧带笑,“说,认不认错?”
“认。我知道错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认罚吗?”谢惟清又问。
“认,”何郁转头看他,“认了就轻点打是不是?”
“是。”谢惟清点头。
何郁把头转过去,知情识趣的翘高屁股:“打吧。”
啪——皮带不轻不重的落下来。
何郁下意识收紧肌肉抵御疼痛,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甬道内的跳蛋还没取出来。
这样的收缩使得柔嫩的内壁大幅挤压着跳蛋,快感混合了疼痛使得受罚过程更加难挨。
“等等!我还没……”她话没说完,第二下惩罚就开始了。
啪——力度大了些,皮带呼啸而下,压在臀肉上很是难挨。
“啊!谢惟清!你听我说!我!”何郁又开始挣扎。
啪——这下力度更大。
红檩交错的地方肿得更高,显出可怜的气氛来。
“不长记性?还闹?”这样的问话明显是已经生气了。
“不是!我还没……”
啪——再落下时更加狠厉。
何郁只觉得谢惟清拿着的不是皮带,倒像是什么能把她劈成两段的利刃。
他没有说话,可何郁到底害怕,只得颤着身子闭了嘴,献祭一样的把屁股朝谢惟清的方向凑了凑以求宽恕。
啪——依旧是同样的重责。
“啊……嗯……惟清…惟清…轻点…我错了…真知道错了…”她吃痛着躲开,又咬咬牙靠回来,一叠声的讨饶。
啪——力道终于轻了下来。
可痛感一减弱,甬道内敏感之处的快感便如附骨之疽难以摆脱。
接连不断的责打落下来,何郁的呼痛声逐渐变了调,呼吸沉重而急促。
“别打了……别……惟清……”她哑着嗓子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