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室内女退去，坐到了姜鸢的边缓缓抚摸着她的背。

姜鸢侧着看他，气势低了一大截，反驳着：“三郎可不是回来了？”

“并没讲这个。我已联系阿滢屯兵陪都，骠骑将军麾下皆为忠良之辈，若三郎败了……”，姜鸢急促的息着，停顿片刻，“韩翃会从京城带慎稷前往陪都与阿滢汇合，集结人、千里勤王，护慎稷登基。”

姜鸢还愈反驳，却被陆存梧抬手制止了：“有违圣谕，罪涉抗旨。罚了再说，嗯？”

“三郎……”她扭了扭腰肢，声音细细的求饶。

姜鸢就着她的手尝了一，确实不错。

手。

“朕离京前说了什么？拆开细看，事从权宜。”他笑着，语气却是十足的责怪，“微微是怎样的？”

“轻些。”四目相接，陆存梧的手继续在她的上挲着，声音在这个时候忽然低了下来，落在姜鸢耳边，“放松，不然等下鞭落到上该痛了。”

陆存梧一直饶有兴致的看她喝，直到小半碗就这样喂了下去，她再也喝不下、推开碗后，他才开问：“睡得好不好？”

“不论是从鞭柄还是鞭的细来说，朕都觉着这鞭不错。”陆存梧谨慎的替她摆好位置，让她既不至于挤压到小腹、又能翘起，“北疆战役中得来的，没想到能这样快派上用场。”

迷蒙的汽终于凝聚成实，泪珠浮现在姜鸢角，悬挂片刻顺着脸颊下来。

“那你呢？”陆存梧问。

见姜鸢，他又：“那来算算账？”

疼痛在上蔓延开来，姜鸢忍不住叫了声，她有意讨好，于是混杂着痛苦的呼痛在此刻稍显靡。

但是她没有丝毫反抗的想法，帝王的询问只是询问，并没真正要她回答。

不过陆存梧没有打算等她，长鞭已经开始在姜鸢的上游走，每一次碰都是在促。

第三鞭落下，力度明显重了很多。

玉蟾很快领着女为姜鸢在腰后了几个枕、扶她坐起来，而后奉上白的一碗。

姜鸢歪着一直看陆存梧，睛里有氤氲汽。但她实在没有勇气去看陆存梧手上的鞭，他在她后轻笑着，除去她的衣裙、手掌抚摸上了她的，

他用左手指与中指夹住什么东西晃了晃，姜鸢定睛一看——是那封战报。

姜鸢这才看到他腰间别着的短鞭。

果然，没等她有任何反应，陆存梧已经把她着肩膀压趴在榻上，往她的肚四围都了几个枕，又把她的手腕绑到一起跟床相连，完全杜绝了她挣扎的机会。

姜鸢

鞭在白皙柔的上留下鲜红的鞭痕，效果立竿见影。

听到这一句话更加没有办法放松，姜鸢问：“轻些？”

咻啪——

咻啪——

这实在是个忠告，姜鸢咬着双，努力放松自己，然而前枕上濡的痕迹和她稍微泛白的嘴都在昭示着她本就没有放松。

“是，朕是回来了。可若回不来呢？”陆存梧闻言彻底板了脸，“皇后打算以殉朕，将怀中小儿与天下黎民于卖国通敌之辈吗？”

“别急，还有八下呢。”陆存梧安抚。

“是滋补的鱼汤，加了黄芪。”玉蟾用玛瑙勺搅了搅，笑，“主尝尝。”

咻啪——

“我……”姜鸢喃喃，没有讲下去。

姜鸢觉得陆存梧说的「轻些」是在骗她，这实在是太痛了，她觉从中间被斩开，灼的痛迅速蔓延。

第二鞭接着落下，砸在第一鞭偏下的位置，短鞭裹挟着凉意侵蚀着她的意识，室内回着鞭挥下来划破空气的声音和落在肌肤上的脆响。

“乖，趴好，十下。”

人垂泪，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