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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得上是美景,美人的眼神空洞又迷离,全身都因为挨打和受肏而绷紧颤抖着,不间断的皮带着肉声、身体碰撞声与女子哀婉的低吟交错响起。
时不时传来的求饶化作了最好的催情药,男人毫不顾忌的驰骋着,最终射在她甬道深处。
短暂的喘息,然后一桶水泼来。
「还好,是温的」
姜鸢晃了晃头,只觉全身无一处不疼。
陆存梧调整了束缚的角度,将她双手双脚翻折至身后,面朝地面、吊了起来。
柔软的花穴被手指撑开,甬道内的白浊一滴一滴往下落。
她听得清楚,脸红起来,却避无可避。
待差不多流干净后,陆存梧将再次挺立起来的性器埋进她的甬道,由于刚经历过一场性事,那里已经松软十分,汁水丰沛。
他丝毫不急抽插,只抬手抚摸她受了责的臀肉与脊背。
“疼吗?”他问。
“疼……疼的……”即使并非盐水,温热着落在身上也足以加深每一丝痛楚了,于是姜鸢如实回答。
“那还不招?”他按压着她的一处肿痕训道。
姜鸢眨了眨眼,深深的体会到了陆存梧对她「舍生忘死」这件事的愤怒。
半空中的绳子被他一推就缓慢的摇晃起来,女子的身子随着动作前后晃动,身后男人的性器被吞进又吐出,手上微微用力,便能重重地砸进去,惊喘高亢,花液四溅,爱液顺着大腿根直往下淌。
过度的性爱让她浑身的肌肤都染上了情动的微红色,整个人如同毫无反手之力的扇贝,在烈火炙烤下主动开壳。
好不容易适应下来,姜鸢就感觉有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后穴。她奋力的转头去看,发现那是一根去了皮的粗壮姜条。
“不……不……别进来……”姜鸢的嗓子暗哑,破碎的哭喊道,“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想着同归于尽了……三郎……三郎……”
大腿被束紧,只有小腿还有一点活动的余地,竭力蹬踹的动作比起反抗却更像撒娇。
陆存梧在她的注视下缓慢的、一点点将姜条推进她紧致的后穴。
吞下了远超过上限负荷的东西,姜鸢下意识收缩肠壁,浓郁的姜汁毫不留情的蛰进体内,姜鸢又瞬间强行放松下来。
“三郎……饶了我……饶……”她剧烈的摇头哭求,只盼男人能降下恩赐。
陆存梧显然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
他甚至探进两根手指去,把姜条抬起些许。
后穴被撑得更开,凉凉的液体浇在肠壁,带来的却是火辣的灼痛。
内壁烧起火,是酒。
“分得清吗?”陆存梧饶有兴趣的问。
一根手指向上托了托姜条、逼出更多汁水,而后又曲起另一根手指搅了搅酒、戳在肠壁。
“哪边更痛?”他细问道。
姜鸢根本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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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醉的晕晕乎乎,却自有疼痛和羞耻帮她清醒。
陆存梧等不到回答,继续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