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左手dai上黑se橡胶手tao。刚涂的指甲泡久了容易被刮掉。她将手tao提至手肘，意外地听见一声中空干瘪的xi气声。有趣。她不慌不忙地拿另一只过来，勾着卷边向上缓慢捋动，tao在右手上。

“放松。”她拍拍shen前jin绷的pigu。男人吊着的一口气总算被打断，他急促地chuan了chuan，才不至于憋死。

她给男人zuo扩张的时候是安静妥帖的。一gen，两gen，三gen。不疾不徐，节奏甚至可以说温吞。四gen手指团簇着hua进，褶皱被撑开，圈在指gen，随着男人的呼xi吞咽着余下的bu分。她逐渐展开没入的手掌，四指轻柔摆动，如随波的水草，月升的涨chao。男人轻浅地吐息，表情是溺水之人的空白。他睁着的yan并不眨动，鱼一般地圆睁着。嘴chun微张，she2tou伸chu抵着上牙龈，隐约可看见粉红的she2尖。她卷起四指，旋转指节。男人也蜷缩起shenti，如回到初生海洋中的婴儿。只不过此刻，是她在他的shenti里。

她把拇指包在掌心。指骨底，掌骨，钩骨。最终，男人的小dongjinjin咬住她纤细的手腕。他把她整个手掌吃进去了。

她低tou，男人后背随着他的呼xi起伏如山峦。她缓缓握拳，看见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背脊一路gun落。原来人的ti内可以这么温暖。她甚至可以gan受到他的呼xi，他的心tiao，隔着手tao它们落在手腕的动脉上，咚咚，砰砰。

她一拳砸在roubi上。

然后又是一拳。

她迅速动了起来，每一下都更重更shen。

男人几近呕吐。尖tou鞋撞上腰侧是锐利的突刺，拳tou击中腹bu是绵密的钝痛。但是直接被踢打肚子和从内bu被捶殴是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前者只要忍耐就好，后者总会劈开夺去些什么。内脏被翻搅，窄口被挤开，她直接撞进，桡骨一寸寸sai到他的内bu，他要被挤得破碎，胃里蝴蝶扑飞，酸ye逆liu到houguan，发苦的唾ye在口腔里积聚。他可以gan觉到她jin握的手，jianying的拳tou。她攥住他的心脏或者胃——两者都被挤压到皱缩，所以他也不能确定是哪一个。她肆意冲撞，如同飓风过境。而他是狂风暴雨摧折后残留的纪念品。

她停下。手臂渐渐chouchu，shihua的橡胶发chu如石油liu动般nong1稠的声响。到尺骨jing2突时她听见他hou咙里的咕噜声，像猫。她又猛地送进去，骤然进去半截。男人发chu一声短促的chou噎。原来不是因为舒服。她复外挪。男人现在倒是很安静，尽guan括约肌jinjin箍住她的手腕。只要她还没有完全chu来，他就仍然神经jin绷。

啵地一声手掌huachu，成gu的runhuaye滴答滴答从不能闭合的shen红小dong里liuchu，似井pen，或泉水淙淙。男人如释重负般松弛下来，然后他骤然蹦起，如被踩了尾ba的猫。她又闯了进来，整只手。手指与手指间在他的ti内叽叽咕咕扑哧扑哧，“你听，你的里面在唱歌。”她俯shen在以rouyan可见速度坍塌的男人耳边低语。

“啪！”她一掌掴在他缩jin的pigu上，甩下个通红的五指印。

“你也给我叫起来。婊子。”

她复nie起拳tou。这是她的第二个三分钟。

“报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她无声地笑，如果情况允许，她甚至想chui口哨。进行到第几下她当然知dao，但男人的shenyin和哭叫过于mei好。他满脸通红尽力整理好自己来数数的样子也很曼妙。当然，她更想看他求饶。

于是女孩加速捣弄，像打一个异常耐揍的沙袋，踢一只肚pi尚且柔ruan的死狗。不会哭嚎的发xie品，磨合期止便是它的终结之日。尽guan难找正趁手的第二个，但损坏也不足惜。

九十秒。

“痛，好痛，这会痛…”他实在是不ti面。涕泗横liu口水挂在嘴边。但他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