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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轻或重地落在他身上,或者进到他身体里面去。
又或者很久很久都没有人碰他,他以为终于没有人在这里了,一直悬着的心刚刚放下,紧绷的肌肉缓缓放松,疲惫感潮水般袭来让他昏昏欲睡,却在将要入眠的一刹那被打醒……
“蒋……”
小鹿趁着还没有感觉到蒋礼离开,颤抖着声音,不敢确定地吐出了一个字。
蒋礼确实还在旁边观察,闻言心情很好地回应他:“嗯?蒋什么?猜对了就让你走。”
小鹿寻声把头转向他的方向,凄绝中仍带着一点希望,但他确实不知道,只能慌张地重复:“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然后血液一点一点地冷下去。
于是蒋礼很遗憾地“嗯”了一声:“那我也没有办法喽……”
小鹿没再回应,他能够感觉有什么封印在脑海深处崩裂,似乎有很多很多已经主动封存的不堪记忆涌了出来,在他透不进光的眼底来回放映。
有人给他带上一个镂空的坚硬口球,有人将什么东西推入他还微微发疼的后穴,他感觉身边人离开了水床,一串串脚步声越来越远……
又是那种感觉……为什么他总是在相同的绝望中反复煎熬……
他再次做好了被折磨的准备,可直到后穴中的东西融化了,粘稠的水流从甬道中溢出,也没有人来碰他。
是啊,一般那种东西融化了,才是煎熬的开始……
不过幸运的是,这次他终于没有等到,后穴里的东西温润着他的肠肉,带了些催眠效果。他不自觉地沉沉睡去。
确认他睡过去之后,张怀虚才轻手轻脚走进来,拿出小箱子给他换药,然后通过导尿管把积蓄的尿液排出去——显然在小鹿之前昏迷的时候,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蒋礼其实一直没有走,他站在床边冷眼旁观了全过程,把张怀虚叫到一边叮嘱他:“你这几天看好他,按时给他换药,没事带他出去走走,恢复一下。腿没好之前就别让其他人碰他了,尤其是秦南风和秃鹫那一帮子,太没有分寸……我最快也要一个周才能回来,我希望,到时候能看到他活蹦乱跳的样子。”
张怀虚点头,心想老大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人了,转眼却听见他说:“还会冲撞的小鹿,才更让人有征服的欲望不是吗?”
他挑了挑眉,没有答话。
小鹿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那是一间漆黑的屋子,好像本来是有窗子的,不知道为什么贴了黑纸,一丝光亮都无法透进来。
他坐在柔软的地方,却什么也看不清,呼吸短暂急促,肌肉紧绷到打颤,突然从一边传来温柔的声音,似乎在努力压抑着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