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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住手的祁誉猛的掀开了被子,眼里的睡衣朦胧一下全部消散,他右手撑着染了漆的栏杆,直接赤脚从二层床铺上跳的下去,发出“嗵”的一声。
甩开宋珀的手,祁誉直奔自己的行李箱过去,在宋珀和鲁桁的注视下拉开皮扣摸向暗层。
玻璃制品碰撞的叮当声脆响,祁誉攥在手心里,又掏出一管一次性无菌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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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待在这里别出去,尽量离你们宿舍远点。”丢下这么一句话,祁誉鞋也没穿的跑了出去。
看着祁誉的背影,鲁桁安抚性的按了按宋珀的肩膀:“放松点,任简每次情热期的时候,祁誉一般都是在旁边守着的。”
宋珀看着鲁桁眼镜下温润的双眸,张了张唇,最后还是闭住了嘴,垂下头来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腺体。
在闻到任简气味的那一瞬间,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生理性的朝面前的alpha屈服,腺体没有刺疼,只有热烫。
和自己羞于口说出的地方,已经变得有些湿润。
“我想,用一下洗手间。”小少爷眼睛垂着,不自然的潮红出现在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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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捂着腺体处,任简克制着自己想要触摸宋珀的本能,用最后的力气反锁住了房门,然后缓缓的靠着门滑下去。
对于平常的alpha来说,情热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要有抑制剂和自己的omega伴侣,一个浅浅的临时标记就可以解决这个痛苦。
但任简不一样,虽然omega本身可以吸引到他,但他抵制omega,以至于普通抑制剂不管用,心理上的问题迟早会体现在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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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omega的情热期,就好像被刀片一点一点割下腺体的肉一样,疼痛难忍。
“任简!任简!”一个清朗焦急的叫声伴随着砸门的声响,硬生生把任简的意识又扯了回来。
任简已经蜷缩起了身体,但还是回应般的敲了敲门声音微弱,但好在祁誉能听到。
“你上次落在我这里的抑制剂我一直带着!你快点开门!”
“……换了……”任简捂着腺体,冷汗涔涔的哑着嗓子。
门外的祁誉愣住了,他茫然的看了一眼手里的抑制剂瓶,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宿舍门:“什么意思……?”
“药……没用了。”任简强撑着掰开自己的手指,努力抑制自己不去狼狈到撕破自己的衣衫。
父亲告诉过他,任何时候,衣衫的整齐是对别人对大的尊重。
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颤着手从衣兜里掏出止疼片来,倒出两粒,然后直接抛在嘴里干嚼。
苦涩的味道从味蕾上蔓延,一种苦瓜汁般的味道让任简多了几分的理智,舌头被苦的有些麻,任简咽了咽口水,随后撑着门板站了起来,对门外茫然的祁誉说:“医生告诉我,从这回开始,情热期不可以再碰抑制剂,它就像是毒药,我的身体无法再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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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祁誉只觉得脚底的凉意一直透到了心底。
“忍。”任简喘着疼痛的粗气说。
额头贴在门板上,祁誉睫毛颤抖,他的手碰上微凉的门板,懊悔的心情再度把他包裹。
“对不起……”祁誉忽然说,他站在那里,声音里的愧疚都要溢出来:“我那时候,不该让你和兰薇薇在一起待着的。”
任简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忍受着身体以及精神上的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