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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他的臀,哑声道:“嘶,别夹得那么紧,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贺亭明眼眶通红,不愿和这无耻之徒说一句话,又怕被院中伺候的下人听见,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那偶尔溢出的呻吟声反倒显得更为撩人。
越是深入越是艰难,那小径狭窄难入,贺亭明吃痛,额头都渗出冷汗。贺霖放慢动作,揉了揉他的乳头,忽遇到阻碍,见贺亭明神色惨然,心中欲火更炽,眼中是嗜人般的欲念,轻描淡写道:“是大哥不好,忘了亭明是头一回受用此穴。亭明乖些,好好让大哥为你开苞,等大哥肏熟了这穴,再进来定不会如此难挨,到时候亭明发起骚来,说不定要求着大哥干你呢。”
言罢硬棍似的性器缓缓插入甬道,完全顶入深处,下体与穴口密不可分。贺亭明小穴被那雄伟之物一插到底,有种说不出的恐惧感,哭喊道:“你出去……呃!”
贺霖拔出半截,见他小腹上微微凸起,性器进出时的轮廓清晰可见,再难以自制,箍住他的腰顶撞起来。每一下都连根拔出,重重深入,双丸不断撞击穴口,将之顶弄得熟红糜烂。贺亭明那女穴更是源源不绝涌出淫水,发出甜腻的腥气,在被褥上晕湿了好大一片。
贺霖在那嫩穴中抽送挺弄,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送进去,被他这般吞了也是心甘情愿,恶狠狠道:“骚货,干死你,让你不知廉耻勾引男人……”
贺亭明低喘一声,羞愤欲绝,却被那性器掀起的情潮引诱得不能自已。一想到在自己女穴中兴风作浪的孽根是亲兄长的,他虽愤恨恼怒,但初尝床事的身体像是食髓知味般,贪恋这情欲带来的快意无法自拔。那无用的茎身也高高翘起,马眼翕张,吐出清液,带来阵阵战栗的快感。
贺霖俯身去吻贺亭明,舔吮着唇瓣,卷着他绵软无力的软舌,腰胯摆动的越来越快,那力道之猛,简直撞得贺亭明腰都快断了。贺亭明到底也是男人,岂能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唇舌在口中奋力推拒,又被贺霖深吻住,掐住下颌掰开嘴,舌头如交媾般在他口中深入浅出,涎液从嘴角流下,贺亭明挣扎道:“不行,你不能……滚出去!”
贺霖狠干不停,黑红性器带出淫水,将二人身下搅和得一团狼藉,低声道:“亭明不愿做弟弟,那就做大哥的妻子…你不是说,做大哥的妻子万事不必操心吗……往后日日夜夜都在床榻上承欢,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怀上大哥的孩子了。”
贺亭明因他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惊喘连连,双手被牢牢捆住,摆脱不得,只能摇晃着腰身躲避,反而被贺霖在臀肉上连拍几巴掌,热麻酥软,腿根发颤,陷在锦被中狠一通肏干。
贺亭明闷哼一声,遭那热物顶弄冲撞,亦是不住吸气,断断续续射出些许精液,身下甬道紧紧一缩。
贺霖忽然仰起头,扣住贺亭明的胯骨重重一撞,喉结剧烈滚动,鬓角热汗顺着坚实的胸膛流下,同时腰身飞快耸动,将满腔精水都灌进了弟弟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