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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给我喝了什么东西?!”
旋即胸膛一凉,贺霖竟扒了他的上衣,俯身含住肉粒,唇舌舔吸,在齿间轻咬含弄。那滋味酥麻酸痛,贺亭明喉间溢出呻吟,眼角被刺激得微微泛红。他抬手就向贺霖脸颊击去,却被贺霖反扣住手腕按在头顶,贺霖在那淫软乳肉上寻着一个小孔,舌尖顶住乳孔用力舔弄,恨不得把整条舌头塞进去。
一只手在穴中抽插,他含着微红乳头含混道:“等有了孩子,想来还能更大些,到时候有了奶水,亭明还会求着为夫帮你吸一吸呢,就像这样——”
他大口把整个胸乳都入吞进口中,面颊微凹,用力一吸,火热舌头在乳首上肆意舔拨。贺亭明只觉酸痛中带着说不出的甘美滋味,心中更生出一股惧意,仿佛真如产后妇人一般,双乳涨满奶水,平素无用的奶头也变得肿胀发红,要靠人吮吸才能排出奶来。
他思绪恍惚,哽咽道:“不,我不要生……”
贺霖吐出那乳头,在微颤红肿的乳头上舔了舔,道:“这可由不得你。”
他从穴肉中抽出手,解开裤带,将那勃起的硕大凶器抵在穴口,借着湿滑淫水磨蹭肉缝,惹得那小穴不断紧缩,媚红嫩肉也得趣般露出些许,粘在他的肉柱上不肯离去。
贺霖掰开贺亭明双腿,捏住被干熟了的肉穴向侧分开。那穴洞中红烂湿软,娇羞柔媚地裹住茎头,谄媚地紧缩起来,愉悦地容纳了来势汹汹的访客。
贺亭明啜泣低喘,脑中如熔浆流淌,白皙的肩背泛起绯色,双目失神地抓着贺霖胸前衣襟,在那火热粗壮的性器猛肏之下失了反抗的力道。
身下那女穴快意如潮,贪婪吸吮着贺霖的肉刃,被彻底贯穿仿佛还觉得不够,在抽插间紧紧缠着滚烫茎身,以至于贺霖不得不在他后臀抽了一掌,哑声道:“昨天不是刚喂饱了你?怎么今天还是这么贪吃?”
言罢紧箍住贺亭明腿肉,纵身贯穿骚淫的穴肉。贺亭明欲念如火,骨头都在重撞夯入之下酸涨酥热。那小巧可爱的孽根也频频吐出精水,淌得小腹上一片狼藉。
贺霖见马眼红肿,便抽出腰带,绑住那茎头道:“再泄伤身,夫人还是省着些好。”
肉棒更是朝着甬道捣弄插干,顶着肉穴最深处的一环软肉反复肏弄,令贺亭明小腹酸麻,腿根钝痛,肉壁抽搐,快意更是翻倍累积。只是贺亭明欲泄不得,满腔欲火无处可出,那孽根更是快要胀裂,热液浸湿了布条。
他不由向下伸手想要抚慰一番,还未碰到就被捉住,急得几乎要落泪,登时不管不顾怒骂起贺霖来。
贺霖在他后臀上重重一拍,低头含住乳头舔弄,硬热滚烫的性器又朝着宫口顶肏,撞得贺亭明骨缝酸胀,呻吟不断。
贺霖低声道:“怎地教了这么多次还学不会?亭明自小聪慧,难不成是有意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