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兄弟(3/4)

无他法。

在房中用完粥后,贺亭明本想向伺候的下人丫鬟打听霜映之事,但那些人仿佛事先得了吩咐,收拾完碗筷便飞快退了下去。

贺亭明听见了那锁门声,他环顾了眼屋中有如婚房般的布置,最后对着桌上空杯发呆。

他从不觉得自己比贺霖贺霈差了多少,年少时被驱赶出家门,说不气愤自然是假,当时也对着天地在心底狠狠发过一番誓,迟早有一日要携海外珍奇宝物,金银古董风风光光重回贺家,让一向瞧不起自己的两位兄长看看厉害。

时过境迁,他行走四方,放眼风物,踏足天南地北,见识过诸多世人难见之物,心也渐渐宽阔起来,不再去纠结过往那些不甘与怨恨了,只想着天大地大,何处不能容身,何必要去执着于一个小小的贺府?

但贺亭明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先后以两位兄长妻子的身份重踏进贺家,倒是应了他当年在心中许下的‘风风光光归家’的誓言。

可这与他当初所想完全不同啊!

贺亭明披起婚服,那金织的并蒂莲游鱼栩栩如生,让他看着更加来气,但贺霈说了,不穿这个就没衣服穿,贺亭明这几日已经领教够了他的言出必行,只得披着这件大红婚服,好似一位羞涩难当,心中不知所措的新嫁娘一般,在房里走来走去。

但他所思所想自然与羞涩二字够不上边,贺亭明知道霜映眼下也在贺霈府上,心中安定不少。说起来贺霈这也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至少贺亭明不用费工夫去找霜映,要走的时候一并带走便是。

不错,即便落到这个地步,他虽然想不通为何贺霖贺霈会齐齐发疯,且仿佛疯到了一种常人所不能及的地步,却依然谋划着要如何离开。至于那两人为何突然性情大变,他也懒得去琢磨缘故。在贺亭明看来,不外乎是从年少时的冷对戏弄,换了种法子折辱自己罢了。

想着想着,他不禁生出倦意来,刺痛酸软的腰身与难以合拢的双腿反复提醒他近日都遭遇了什么。贺亭明恹恹地坐了一会儿,感觉哪里都在隐隐作痛,只得裹着衣衫半躺在床上小憩。

或许是近来忧思过重,贺霈又缠他缠得厉害,仿佛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一寻着隙便换着花样折腾他。贺亭明难得能清清静静睡上一觉,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不知怎么房中热了起来,贺亭明听得外头似有动静,想是下人往来,并不愿就此醒来,而那些声音也很快消失了。

贺亭明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年少时躲在假山石下,等着贺霈与一干狐朋狗友从园里离开,眼看时辰将晚,却仍能听见园里传来的嬉闹声,心中着急不安,想偷偷溜出去,又怕如上回那样,被捉住了扔到水池里。

如此等啊等,等到天黑了,他听见外头寂然无声,便揉了揉酸胀的小腿,准备出去,却被人突然抱了个满怀。

“你是谁?!”

贺亭明惊慌失措,那人身躯坚硬如铁,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半分。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却感觉腰带被扯落,一双大手伸进了亵衣里,暧昧地夹着胸前两点突起反复玩弄。

他手法熟稔,显然是惯弄风月的老手,只是几下轻抚把玩,就让贺亭明软下了腰,小腹也涌起阵阵热流,让贺亭明又羞又惊。察觉那手又从腰腹向裤里伸去,他惊怒之下重重踹向那人,却被放在地上分开一膝,一只粗粝手指无视他的反抗,强行破开花穴深入抽插,片刻便听得水声响起。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