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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扭头望去,只见眼前漆黑一片,无法得知是何长相,从手感得知,竟能与法夫尼尔的黑曜金刚巨杵有得一比。
“疙瘩?”阿塔兰忒闪过满脸疙瘩的丑陋面孔,不禁打个寒颤,可肉球疙瘩摸起来竟有不错的手感。她娇羞的暗暗品评。
岳天齐做梦也想象不到,自己的肉疙瘩有一天也会被一只纤纤素手柔握。舒服的感觉让他放缓马速,开始上下其手,不住揉抚着怀中娇嫩胴体。
阿塔兰忒深陷快活林五年,让她学会如何讨男人欢心。现在她根本没有本事反抗这个葬奴,受辱是在所难免了。一声叹息。细想起来,伺候什么人又有何分别?在男人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玩物而已。
惊慌过后,她开始冷静思考,如何才能够利用这个丑家伙。想到这里,她抓住肉疙瘩的手握得更紧,并开始一上一下反复移动。
“你叫什么名字?”她娇滴滴相询,声音天籁。
岳天齐闻言,突然觉得漆黑的夜其实并不那么漆黑,寒风也变得温暖起来。他咽了咽口水,沉声蹦出三个字:“岳天齐。”
阿塔兰忒其实是知道的。国王的那句“山岳妖兽,天意与之齐,自今而后,就与朕为奴。”她从小就听父亲讲过。于是他自报姓名:“岳天齐,我叫做阿塔兰忒。”她见没有回应,便出声相询:“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岳天齐不冷不淡回答。
倘若不是那双粗糙的大手正乐此不疲的玩弄着自己的身体,阿塔兰忒真就认为自己在和一个木头人说话。
“你为什么不叫出我的名字?”阿塔兰忒娇嗔道。
岳天齐不答,只顾着揉捏那两座坚挺硕大的山峰。
“你不叫我名字,我就不让你摸。”阿塔兰忒嗔怒道。她的一只玉手隔着衣衫抓住了那只粗糙大手。
“阿塔……兰忒。”岳天齐不流利的叫出她的名字。他听得出来,怀中美人似是高兴的放下她的小手。
“岳天齐,你想要我吗?”阿塔兰忒明知故问、娇柔相询。
“想要。”岳天齐漠然回答。
“岳天齐,我愿意把身子给你。”阿塔兰忒抿了抿娇嫩的朱唇,似是下了某个决定:“可是……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她说话时略带犹豫却语气坚决。
岳天齐默然不语。阿塔兰忒也沉默下来。他的手仍然在动,她的手也在动。骏马放缓脚步,嘀嗒嘀嗒踩着沙石小路艰难行走。
“你愿意吻我吗?”久久之后,岳天齐不答反问。
阿塔兰忒心头一跳。一想到那张令人作呕的丑脸,她颔首,心内苦苦挣扎。
这时,马蹄声又变得急促起来。它已走出长长的沙石小路。
“岳天齐,请把我扶起来。”阿塔兰忒下定决心。
岳天齐的心跳加速。他用孔武有力的双手抓住阿塔兰忒的小蛮腰抬起再一转,再一抓一放。阿塔兰忒已正对着他骑在马儿上,俩人紧挨一处。
阿塔兰忒抬起藕臂,十指春葱摸索着,先是触碰岳天齐的布衣,再继续往上,慢慢摸到那张疙瘩脸。在触碰的一瞬间,她是害怕的,也能感觉到手上的寒毛直竖。渐渐的,她发觉这张丑脸摸起来并没有看起来那般可怕。心道:“他身上的疙瘩是健康的,从手上传来的触感就能知道,就好像……好像某些树木的疙瘩,他整张脸摸起来并没有什么,可是……可是看起来怎么像是被谁踩上一脚似的,加上难看的肤色,不丑才是一件奇事。不管了,趁着天黑,还能下得去嘴……”
阿塔兰忒突然将娇嫩欲滴的朱唇凑上前,贴上岳天齐宽厚且略有歪邪的大嘴。“感觉还不算坏!”她心里嘀咕。于是她开始伸出小香舌,娇喘着伸入岳天齐嘴中。俩人就这般纠缠在一起。
时光飞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