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手脚被束着，时隔多年又躺在了熟悉的手术台上。

他清晰记得，上次躺在上面的时候，主人跟他说的话。

“为了你能牢牢记住现在的痛，当我的狗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因为这句话，大夫就没给他打麻药。让他生捱着可以把人吞噬的痛苦，看着那个niaodaosaifeng进自己的niaodao。

他几次昏迷，又被几次唤醒。

只因主人要让他清晰gan受自己亲手赐予他的疼痛。

手术终于结束，他已经chu了几shen冷汗，完全脱水了，他像一条搁浅的鱼，开合着干裂的chun艰难chuan息。不过痛苦才只是刚刚开始——从他下了手术台那刻起，永无休止。

他先因为niaodao的伤口憋了整整五天的niao，好在那五天，他没有被bi1着喝水，否则估计他就死在那时候了。到了第六天，才被guan理他的人勉qiang同意用这genniaodao栓试着排niao。

他废了很大的劲，才niao了一点点，黄se的、掺杂脓血的niao。

然后就没有了。

这几乎把他急死，只能两手捧着小腹，无望地哭喊。

“叫小声点，要是吵到了主人，看你这个贱货不被罚死。”他被狠狠训斥，接着就被布条勒住了嘴，连哭喊的权力都被夺了去。

生不如死的日子延续了好几个月，那些天，他的膀胱无时无刻不chu1于爆满的状态，只是平躺着，就能觉得濒临炸开。调教师怕他真被憋死了，每隔三天就会用导guan导chu他膀胱中的niaoye，还没等他享受片刻的轻松，就会ma不停蹄地替他注入消炎用的药ye，让他再次陷入无望的憋胀中不得解脱。

云舟用了整整两月，才彻底适应仰仗niaodao栓排niao。但那样，他的生活也只是好过了一些，因为主人有的是其他点子玩弄他的shen子。每次他方才适应上阶段的调教，立即便会给他添加新的、更加难以接受的内容，不断挑战他的shenti极限。

这次，主人又说，要为他取chuniaodaosai了。

这不免让他又是一阵胆寒。

云舟了解你的xing子，只觉得极有可能是你又想到了其他折磨他的方法。

他害怕得想当场跪在你面前给你磕tou求饶，同时又不敢当真这样zuo——依他对你的了解，他的求饶只会为他换来更严重的惩罚。

他咬牙，默然接受了你的决断。

......

青年躺在手术床上，他浑shen都瘦得厉害，只有小腹不正常地隆起，显得格外怪异。细得过分的手脚腕被固定在手术床上，他像是早就习惯了，反抗都不会，只半合着yan令人宰割。

yan前的手术灯明晃晃地打下来，让他双yan刺痛。云舟偏着tou眯yan看向你这边，yan中chu现了你读不懂的慌张，还有一丝留恋。

他很庆幸有你在他shen边能陪着他，同时又害怕你想chu什么新玩法让他招架不住。

你坐在了佣人不知何时搬来的椅子上，才想找点事zuo，就听到了几声不似人的哭嚎，手术床上的青年死命挣动起来，他带着哭腔的祈求声惊得你手一抖，手机摔在了地上。

“怎么了！？”你几步上前，心焦的模样倒像个产房外等候的丈夫。

“怎么会疼？没打麻药吗？”你刚才离得远，看不清手术床，想当然认为是早就打过麻药的。

现在凑近了一瞧，才发现云舟的下shen血liu得厉害，还淅淅沥沥liu着淡黄se的niao水。那些人就给他吃了些止血的，也不打麻药，就上手给他取那gen完全长在了他的niaodao里的金属bang。再看云舟，仰着tou痛苦地chuan息，连声音都发不chu，已经快要痛到昏厥了。

那副惨状，简直要让你错觉他要在你面前断气了。

很难想象，他正承受着多qiang烈的痛苦。

“您从不允许他打麻药。”医生听了你的话，怪异地看着你。

你攥住青年被冷汗洇shi的手，让他再jian持一下。转tou冲医生吼dao：“还不快去！”

你的视线游移到云舟的kua下，他的niaodao跟坏了一样，还在不停冒血，汩汩liuchu的血水、niao水也完全把床上铺的那层niao垫完全浸透，惨不忍睹。

脑中萌生的第一个念tou，就是要为他止血，顾不着其他，你替他nie住了liu血最厉害的bu位，为他止血。

“主人......脏.......别碰。”他突然开口了，艰涩沙哑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

他受的这些苦，还有残破的shenti，分明是由你而起，不怨你恨你也就罢了，还生怕你嫌恶他shen上的脏污不要他。他痛苦而脆弱的yan神让你心中一痛。

“睡一觉就好了。”你柔声安wei他，看着他在麻药的作用下yanpi愈来愈重，最后昏睡过去。

那gen铁bang也不知在他的niaodao里堵了多久，完全取chu来的时候沾着nong1稠的血浆与碎掉的人ti组织。用导guan排chu的niao也积了整整半桶，混着血，已经成了橙红se。

很难想象青年是如何忍到现在的。你又回忆起今天早晨，他dai着束腰跪在你面前的模样了。

难dao，从昨天起就没排xie过吗？

云舟双yanjin闭着仰面躺着，他脸se白到病态，yan下也积了一层青黑。全shen都是开始时疼chu的冷汗，这让他肌肤hua凉得像一条chu水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