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千年是值得的。

戚璟珉怕他醒来发现，才觉得自己太过火了，连忙缩了回去，而上仿佛电一般微微颤抖着，像是逃离一般跑到台，冷静了好一会儿，了一支烟，开始思索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一场从未敢想象的梦。

这一个接吻绵长且放肆，仿佛要光霍霁霜肺里所有氧气，再置换成带有自己气息的空气，单方面享受这个吻显然并不实际，霍霁霜即使已经陷在沉睡之中，下意识却是又回应的，可能潜意识之中是在同意，对这一切都并不反抗……

下一刻，戚璟珉似乎是想起了两千年前，一瞬间崩溃了，但他的脸上依旧很平静，意识到房里没有旁人，最近的也只是在楼板电网地砖隔着一层的保姆阿姨们……似乎一瞬间，放过了自己，也饶恕了自己。

但，自己又是以什么份吻他？喜吗？还是一什么病态的暗恋？戚璟珉对自己说不清楚，但就是喜他，很久很久以前就喜了，喜了两千年，即使他不知。

如果当年在墨苗回来，霍霁霜没死的话，说不定会发生很多很多事，也许在百住教之的时候他们就一起死了，或是像别的修士那样，没能修上去就老死了，也有很多很多可能。

戚璟珉心想着，自己是以什么份？他们是什么关系，只是朋友而已，但又上有一个念……不知什么时候还会有机会……

他意识到自己这两千年来都是靠这个念想而活着，只要有一丝想放弃的意思，那么戚璟珉便活不到这时候，两千年呀，是属于人类的两千年，不是神仙们弹指一瞬，是一个凡人实打实活的现实世界时间，在滞幻境之中是两千年的无数倍，这些时间都是戚璟珉实打实经历过的……

他疯狂一般低吻在他的上，趁着昏睡咒的效果，贪婪地汲取任何一丝气息，仿佛尖能数清楚霍霁霜的牙齿，直到自己也吻到缺氧，吻到无法自，在息的瞬间才愿意短暂离开他的嘴，不过短暂的息，戚璟珉又毫不犹豫吻了下去，第二个吻比第一个吻更加霸，像是要将他上的一切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从内而外汲取着他的味，换成自己的味。

肯，经常一天或者两天才正经吃饭，有时候饿过了，吃相极其难看，用饿狗抢屎形容一都不为过，至少戚璟珉认为那时候吃相比他形容的还难看几分。

仙末年代的修士，谁都知自己是永远当不了神仙的，哪怕现在元婴后期的一众老老太婆，他们有的几千岁有的上万岁，他们都知现在这个年代的修士到尽都只是修士，不可能变成神仙。

可是，他还是想当修士，只有当修士才能到自己想的事情。

既然自己疯了，不如更大胆一，更是肆无忌惮地用尖尝试探索到他的咽，霍霁霜在毫无意识之下，本能颤抖了几下，昏睡咒的作用还是很大的，即使霍霁霜觉到不妥，却还是没办法醒来。

霍霁霜睡得很迷糊，戚璟珉悄悄下了一个昏睡咒，让他睡得舒服一，俯下将自己的脸贴得和霍霁霜极近，甚至觉到自己的脸颊充血通红，却不敢吻下去，心中踌躇万分，没错，他不敢。

戚璟珉都知，在当修士之前就知了。

戚璟珉似乎是觉得自己疯了。

他好累。

戚璟珉保持这个姿势很久，迟迟不敢吻下去，心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理智彻底过滤掉，他不知会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也许会有，但他不敢说，像是在两千年前在去墨苗的路上，霍霁霜说回去教他法术，却到现在都没有实现一样……他不敢赌有没有以后，有没有下次。

拿烟和打火机的手还发着抖，似乎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吻了下去……

可是，他很久以前就疯了。

那个自己灭自己国，在修士之中了名是又疯又狠的癫狗，竟然害羞了，也害怕了。

当他还怔住时，霍霁霜又无意识翻了翻，一手呼在他脸上，瞬间将戚璟珉拍醒了，戚璟珉脸颊上还有几鲜艳的手指印，他轻轻抓住霍霁霜的手，还是温的，脉搏被咖啡因和磺酸刺激得动非常快，加上阿普唑仑成分的镇静作用，霍霁霜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