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久等了，郭大哥。」

想起今天被叫到学校的事，陈倩云开。

坐在驾驶座的中年男人是他家附近的超市老板，常常充当他们家的司机。关振喊了声「郭叔叔好」，手上就被了包螃蟹小饼乾。

「大分男生不穿裙没错，但也有少分会穿，或是其实想穿但不敢穿。」

「Andy叔叔好。」

校门人行旁临停了一台烤漆光亮的黑sE汽车，陈倩云打开後座车门让儿先坐去，才随後上车。

「喔。」

在演艺圈打多年的陈倩云努力表达自己想讲的意思，「妈妈是希望辰辰想穿什麽衣服就穿，不分证上的X别是男生还是nV生。」

gsi。」陈倩云牵着小孩站起，「如果没有其他要谈的，那就这样吧，我们下午还有事。」

告别了请吃饭的Andy叔叔，关振自己回到家，而陈倩云并没有跟着上楼，在目送关振社区铁门之後，就坐车离开了。关振睡了个午觉，下楼在中和同社区的小朋友玩了一阵，直到快天黑才上楼回家。放在客厅茶几的电话响起，男孩放下电视遥控走向红sE的电话机。

其实b起裙，他更喜活动方便的K，但陈倩云在帮他挑洋装和打扮时总是兴采烈，关振不忍心剥夺母亲的乐趣。而且JiNg心打扮後，陈倩云总会忍不住亲他好几下，说他是最漂亮的宝贝、妈妈的小公主，让关振也很开心。不过升上三年级後，他也注意到自己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我都可以啊。」

「振仔，是我啦，恁母咧？」

「关振妈妈……！」

「妈妈去买菜了。」

某企业家Andy叔叔笑眯了，「小公主今天穿得真漂亮，快坐下吃饭吧！」

「辰辰，郭老师会很凶吗？」

「哪里哪里，蒨蒨不用客气。」中年男满面红光，受若惊。陈倩云和他闲话家常几句，然後在一家级餐厅前下车。

「可是其他男生，好像都不会穿裙？」

「归刚咧买菜，也没煮什麽好料。」关振的父亲笑了两声，「跟恁母说我过两天会过去。」

漂亮的小孩声音清脆，说完「老师再见」之後，在老师们yu言又止的神中跟着母亲离开学校。

nV人牵着漂亮的「小nV孩」，在服务生带领下姿态娉婷走向预定好的包厢。一位眉鼻，五官yAn刚的成熟男人坐在圆桌的一角，一见陈倩云就笑着起迎接。

「那今天老师说辰辰应该都穿K上学，你觉得呢？」

「谢谢你，郭大哥，下次再请你来家里吃饭。」

「辰辰，跟老师说再见。」

晚餐时陈倩云就回来了。关振事先用电锅煮了饭，母亲煮了个青菜汤，再把中午打包回来的糖醋排骨、香菇炒莲一，就是母俩的晚餐。

「倩倩，哎呀，小公主也来啦？」

关振的亲生父亲并没有和他们住在一起，但他的生活中充斥着许多叔叔哥哥，有常接送他的超市老板叔叔、擅长修电的叔叔、时常帮忙倒垃圾和教他功课的大学生哥哥……因此尽他母亲不太擅长家务，关振也不觉得生活有什麽不方便的地方。

关振偏想了想，「忘记带东西的话，会被老师打。」

关振似懂非懂地，穿什麽衣服都没关系，只要妈妈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