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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租的公寓搬出去,反正学校因为住宿状况紧张已经不提供宿舍给研究生了。给家里交待说是朋友找到房子了,又便宜又好,不如搬出去。我用电话汇报的,连他们的回答都没听立即放下电话。
反正我也不想听。
然後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站在他家门口了。
「这麽快?」
「嗯。」他提过我的行李,我有些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怎麽了?」
「我……」
「还在害怕?」他和我走进去。「怕我会伤害你?」
「我的教育告诉我这样是不对的。我们这样又可以维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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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我,把我一大包行李直接扔到储物室。
「啊!你干什麽?我的东西!」我冲下去就要捡。
「乐乐!」他揽住我,很严肃地对我说,「你必须信任我。」
我面有难色地看着他。
「说话!不要让我猜测你的心思。」
「信任别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慢吞吞的开口,「你知道的——」
「我知道,但是你必须信任我!」
「我们这样……可以维持多久?」我看着他,「我信任你你可以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吗?」
「我希望可以很久。」
「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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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眨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把我抱住。
「一辈子。」
翻腾不已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
「好了吗?」他捏捏我的脸。
「嗯。」好一些了。
「那麽跟我来。」他带我上楼,走过他的卧室,然後推开了原本应该是书房的调教室。
屋子的中间铺了一张小小的羊绒毯。正对着的凳子边点燃了两支蜡烛。感觉肃穆而神圣。
他领着我走到毯子边。
「乐乐,从现在开始听我的好不好?」他的声音缓慢而厚实,让我很安心。
「好。」
「脱掉衣服,乐乐。脱光。」他简短地命令我。
我犹豫了一下,开始脱衣服。他走远一点,一边看着我脱衣服,一边在凳子上坐下。撑着下巴,表情严肃。
屋子里只剩下我脱衣服的声音,皮肤渐渐暴露在空气中。
不觉得燥热,反而有些凉。
每一寸肌肤都在烛光下,在他的眼底里,被牢牢烙上了他的眼神。就好像爱抚一般,缓慢而又温柔,粗鲁却又细腻。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
「跪下,乐乐。」
我跪倒在羊绒毯上。
「过来一些,到我的身边来。」
我移动膝盖,跪到他的脚边。他抓住我的双手,轻轻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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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乐乐。」
「梁——」
「不对,乐乐,叫我的称号,叫你的主人。」他说得诚恳而急切,眼光里浮现出热烈的神情。
我吸了口气,不再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