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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攸踉跄着上前,在叮当脸上拍了拍:「快……快醒醒,给……给皇上安排……安排晚饭,没……没肉的话,就把後院那只大黄鸡宰了,哦,出去买点也行,虽然肉价现在贵,但这是御膳,过後可以去御膳房领银子……」
要不是这一次来找水无攸的确有重大的事情,皇帝陛下非一脚把眼前这没正形的家夥给踢进护城河里不可。连那个老太监都看不过去了,摇头叹道:「哎哟,这可怜的叮当啊,摊上你这样的主子,他到底是怎麽活到现在的啊。」
水无攸擡起头,努力的眯缝着眼睛看那老太监,忽然咧嘴笑道:「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陈公公吧?嘿嘿,不用替这小兔崽子担心,他……他活的比我还滋润着呢……」
话音未落,叮当悠悠转醒过来,一看见水无攸就在自己面前,连忙一个高儿跳起来,摁着他的脑袋就往地上碰,一边还大声叫道:「公子,陛下驾到,快见驾,山呼万岁啊。」
水无攸醉後无力,被叮当摁着磕了三个头,一边磕头一边还咕哝道:「陈公公,你看见了吗?我就说他活的比我滋润呢,瞧瞧瞧瞧,我们俩这谁是主子啊?」
一向威严的皇帝陛下气的都笑了,磨了几下牙齿,哼一声道:「这都什麽乱七八糟的。叮当,我看你家主子这时候还醉着呢,你好好服侍他喝些醒酒汤,让他晚上神清气爽的去南书房见驾,不然就等着砍头吧。陈岚,我们走。」
陈公公答应一声,回头又叮嘱了叮当一句,这才和两个侍卫一起随着皇帝扬长出了大门。
待到人全都走的看不见影子後,地上的水无攸忽然一把撩开叮当的手,哼声道:「不用摁着了,敢情是趁这机会公报私仇呢?叮当,不是我说你,我平日里待你也不错啊。」
叮当没好气道:「我的公子,我跟了你这几年,别的好处那是半点儿没得着,就是这心脏让你给锻炼的强了些,若不是它够强壮,这会子都不知道被吓死几回了。」
「怕什麽啊?不是早和你说过了吗?我就算自己往死路上扑,也绝对会保你周全的。」水无攸呵呵一笑,本就俊秀的面孔便如春花绽放一般,更加美的炫目。
「行了,别用这种话收买小的了,小的对公子,还不够忠心耿耿的啊,换另一个人,早拐了银子跑了。好了,公子你先去歇着,我给你端醒酒汤去,等一会儿还要沐浴更衣,入宫面圣呢。我看那个皇帝很厉害,你自己当心一点儿吧。」
「怕什麽?我又没醉,不过是做给皇上看的,让我睡一会儿就好了。至于沐浴更衣,你以为这是进宫选秀呢?这一套就很好,反正皇上今日来找我,肯定不是为了看我穿什麽衣服合适的。」
叮当撇撇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又笑道:「公子说的也没错,以公子之才情容貌,做皇後也绰绰有余,怎的那皇上就走了眼,把你给漏在了民间呢?」
原来冉国民风开放,男子之间也可嫁娶,以前的宫内更是有许多男妃,甚至若能得到皇上倾心相爱,也可做上男後的位子,不过大富大贵人家始终为了香火考虑,所以大多数的正妻仍是女子。
再看水无攸,面色立刻就成锅底了,轻轻踢了叮当一脚,恨恨道:「盼着我早点死是吧?放心,我要死了也不能让你舒服,非给你配个小子不可,还不快去端醒酒汤给我喝呢。」
叮当转身出去,一边嘟嘟囔囔道:「明明刚才又说不要的,唉还有比我更倒楣的奴才吗?人家只是管一样,我可好,又当管家又当贴身小厮,还时不时的要挨拳打脚踢,老天爷是存心不给我活路啊,不过我要是死了,就我们家这白痴公子,肯定也没活路了,府里这点家当,不到三天就得让他全换了杏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