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萧凌。

陆靳压下那些复杂的情绪，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嗤笑一声，然后着对方下的手用了力，将人蓦地拉近。

“黔音.......”

着受制于人的姿势，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

“我好痛........黔音.......”

下人似乎没了什么反应，直到传来一声忍不住了的微弱泣音。

一些陌生而又违和的熟悉涌上心。

结束时下人失了力气蓦地跌落在床榻上，狼狈的息着，面颊红宛若桃，连尾都氤氲上的红来。

似乎是蜗角，知到陆靳并不反后，萧凌垂下眸，慢慢的起，似乎是拉扯到了伤，皱眉发“嘶”的小声气音。

对于他来说，似乎宣情绪的唯一表达方法就是唤对方的名字，从那些起承转合的语调里，希冀对方能够给予多一些的抚来。

陆靳沉默的看着他反常的举动，没有制止。

然后吻上了对方的。

“......唔......黔音.......黔音.......”

他想来不是惯会忍耐的人，伸手来将人锁在床上，埋咬住对方起伏不断的膛上的那颗红樱，于齿间撕磨。

受伤的红樱被对方不重不轻抚着，快之余伴着刺痛，叫萧凌蹙起眉来。

见他望过来，像是跌跤的孩童见到了母亲，终于遇到了可以倾诉撒的对象，薄轻启，糯委屈的音调拉长——

这显然不对陆靳起作用。

他被萧凌激得兴致盎然，如同被妖引诱山林的将军，毫无放过这顿餐的意思，衔着那枚红樱反复咬，直到齿间泛起淡淡的血腥味来。

萧凌凑近陆靳的，慌而不着章法的轻轻啄吻他的脸颊，用的鼻尖拱他，发的音调在耳边沙哑的响起，小声呢喃。

“黔音.......”

那实在是一个极尽漫长缠绵至极的吻，仿佛和陆靳这个人脱离关系，连结束时的啃咬都泛上温柔意。

那实在是一个极度纯情一即离的吻，生涩而稚，在陆靳的视线中，男人的苍白的面颊微红，他低声唤着，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委屈。

“蠢货，”换气之余，他带着些许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骂，“好好学着。”

但他没有停止，直到两人距离挨得极近了，在陆靳的注视里，他轻轻吻了吻陆靳冰凉的。

“.......理理我......黔音.......”

陆靳闻声形微微僵住，抬起来。

他不自觉伸着一小节殷红的尖，狼狈而剧烈地息。

视线中男人沉默的哭泣着，凤眸发红，泪珠不要钱似的大滴大滴往下落，俊秀的眉蹙着，薄被贝齿咬得苍白。

一副受了天大折磨我见犹怜的可怜可模样。

然而

“......黔音.......我好想你.......”

陆靳眯起来。

他像只幼兽，见陆靳不作回应，急得团团转，委屈的凤眸微红，似乎分毫不记得先前陆靳如何在自己上施暴，只沉浸在自己得不到回应的情绪里。

像是山野里人气的桃妖。

没有恩怨纠纷，没有血海仇，扒下那些层层叠叠的隔世仇恨，他仿佛第一次见到了萧凌脱下面的样，到了对方隐秘极的内里来。

又好像是完全真实的萧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