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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哈哈。”
“徐老师,怎么样?”
徐容没回答袁珊珊,而是转头看向小张同学和焦竣艳,问道:“你们觉得刚才她们俩的适应方式怎么样?”
见小张同学和焦竣艳俩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却都不言语,徐容无奈地笑了下:“没事儿,不用怕破坏了宿舍团结。”
小张同学皱着眉头想了想,道:“我感觉挺好的。”
徐容挠了挠头,道:“那我来一次,杨蜜,你跟我搭戏。”
“好。”
“先生您行行好吧。”
徐容眉头先是皱了下,而后才从口袋中掏出了钱包,拉开了,把手伸进去,摸了两下,最终,拿出了一个最小的硬币,轻轻地放到了杨蜜的手中。
袁珊珊看着徐容跟自己先前变化不大的表演,问道:“这很平常的啊?”
徐容笑着道:“对啊,这很平常。”
“拿出钱包里最小的硬币,才是一个普通人行动的适应方式。”
“这是即兴吗?”杨蜜说着,不着痕迹地的将袁珊珊的票子和徐容给她的硬币塞进了口袋里。
徐容摇了摇头,道:“这是正常反应,如果你想看即兴,可以去看看莫里哀的喜剧《伪君子》的第三幕,答丢尔夫调戏奥尔恭夫人被当场揭穿那场戏,那才是即兴的名场面。”
“即兴,我个人认为是对演员的一种补偿,对严肃对待角色和认真钻研的补偿。”
杨蜜听到徐容举的例子,人傻了,好半晌,才讷讷道:“徐老师,你什么时候看的这些?”
“这些不都是很基础的东西吗?”徐容反问道。
“...”
“哈哈哈。”
小张同学不合时宜地笑了,尽管她同样没看过,但是此时仿佛就像她看过似的。
焦竣艳身子稍微端正了一点,问道:“情绪也是吗?比方哭戏,要怎么适应?”
“情绪创造的话,我记得康芝林先生总结过一句话,‘别人哭的是泪,演员哭的是戏’,哭戏并不是让你真的哭,我们演员创造的情绪体验绝对不应该是自然状态下的情感,情永远是为戏服务的,我们的情绪应该是角色在特定环境刺激下的情绪体验,目的是为了凸显角色,另外还要考虑观众的接受程度,你演的时候,自己哭美了,体验的很真实,但是没让观众感到同情、难过,就是失败的。”
“总而言之,情绪应当是一种虚构的或者虚假的,从过去储存的各种各样的情绪记忆中,找到一种适合角色的情绪基础,这一块你们可以看看胡宗温老师创作《雷雨》时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