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其峰了，神唏嘘地：“是啊，第一次来拍戏，还是78年那会儿，在粤北的山区拍《碧寒山夺命金》，因为这个，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去过台湾。”

徐容对此有所听闻，香港很多导演拍戏都是写一拍一，因此有些导演极不习惯内地据不同的景别而非依据剧情的发展制定拍摄计划的习惯。

杜其峰笑着，：“是啊，得习惯啊，比方说孙洪雷他们没戏的时候喜去房车里歇着，这我就很不喜，但内地这边都是这样，不习惯也不行不是？”

徐容神情奇妙地瞧着杜其峰，今儿个他总算知杜其峰和孙洪雷俩人为啥相看两厌了。

男人的关系和女人的关系相对更加直接，两个女人共事，即使不对付，可是如果去吃饭、逛街，不耽误跟好妹的似的手挽着手，可是男人相对就直接一些，如果不对付，除了工作，其他时间本不会有任何。

整形势的改变需要大分人的共同努力，而不是一个人声嘶力竭的呐喊，那只会变成与风车行殊死搏斗的骑士。

杜其峰明白自己说秃噜嘴了，也不辩解，而是接续：“作为演员，还是主要演员，不能说没有你的戏，就跟你没关系啦，编剧怎么设计剧情、导演又针对剧情提了什么样的要求、和你有对手戏的演员怎么演的，这些都是演员要关心的，不了解这些，你怎么能把戏演好？”

徐容经常向组里的香港人介绍内地影视行业如何的欣欣向荣，但也不会避讳行业发展过程中滋生的问题和陋习，而且这些问题，没有捂着、化的必要，越是捂着、越是化，情况越得不到改善，最终只会毁了他赖以生存的行业。

“当时内地的生活特别困难，资源不够，懂电影的人更少，但是其实那时候，据我的了解，至少在粤北，那边的人非常善良，非常规矩听话，我们去拍电影他们也很开心，当官的也特别清廉，你需要什么，去沟通，人家能帮忙的都尽量帮，帮不了的也会直接了当的告诉你办不了。”

见徐容疑惑的表情，杜其峰笑着解释：“当时情况特殊，台湾的相关门有规定，香港电影人如果来内地拍电影，就不准去台湾，因为他们认为你‘通共’，不过那电影也不是很好。”

顿了顿，杜其峰直视着徐容，颇为委屈地：“有一些媒说现在的香港导演用香港演员，并不是我们用，是我们不得不用啊。”

剧本续不上了，脆直接收工拍另外一戏。”

不得已，他只好岔开话题，问：“听说杜导以前也来内地拍过戏？”

尽这习惯在杜其峰看来不敬业，但是在内地，此类行径在一些艺人的粉丝里已经足够勤奋，因为他们家的那谁谁谁都亲自参与拍摄啦，你们还想怎么样？甚至理所当然地认为，那应当是全世界人民的福音，如同见证耶稣的生、生平、使命、被钉十字架以及复活等场景一般，应当到荣幸乃至于垂首涕零。

“哈哈，以后杜导可得慢慢习惯。”

这一，徐容倒不好反驳，因为杜其峰说的是事实，不说孙洪雷，就是他自己没戏的时候也会躺车里眯会儿。

“其实我来内地拍戏的次数不止那一次，后来的《呆佬拜寿》、《天若有情3：烽火佳人》都是在内地拍的，大概是94年和97年吧，分别在上海和长拍摄，不过那两次受跟78年那次完全不同了，拍摄过程中很多问题都是人为的问题，比方说一个景，名义上你是可以使用拍摄的，但是实际上层层手续卡的你本用不了，如果有关系，那些手续反而又能完全省掉，另外呢，就是行业的问题非常大，比方说找群演，明明说好的他们

杜其峰和孙洪雷便是如此，在片场，他们之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该沟通工作也不会刻意回避，但是离开了片场，几乎没有任何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