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九听见了，思忖片刻，面上浮些忧，：“先前东宁有人求娶公主被拒，这次他们的人听说你们要成婚，想必生怒气，可能会寻机报复，将军最近还是小心些。”

话音刚落，门上飘过一群乌泱泱的人影，同时听见外地音的一群人在叽叽喳喳地说话。

琴九与他对视着，许久才笑：“将军果然变了些，从前将军可从不会这样问。若说一都不恨，未免显得假仁假义，将军想来也不会相信。只是我以前穷困时受将军垂，将军也有对我好的时候，赐了我许多东西，那时我也的确开心。如今弹不了琴也是机缘，怪不得别人，从此不以乐侍人，心里反倒安定了许多。”

柳谋哪还有心思去追那群东宁人，立刻提步走上前去，刚想打声招呼就看到那女转过脸来，柳谋看清是谁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惊讶：“公主殿下，你们怎么在这儿？”

柳谋答应，下一秒却察觉到不对劲，问：“公主你睛怎么了，难谁这么大胆把人惹哭了？”

还是扮成男的模样，边也有没有一个侍卫跟着，一看就是偷跑来的。

琴九一愣，下意识搪：“这楼里最近住了些东宁的人来，偶尔听见他们谈，随意猜想来的。”

“没什么，如今京城不安定，你回去也好，若有什么难只告诉我。”

公主一见他也惊了惊，连忙拦住人行礼的动作，低声：“我乔装来的，快免了这些，别教人认来。你倒要问你，你怎么在这地方？”

柳谋认得，这确实是东宁人那边的音，还没想明白脚步已经跟了去，那群人已经走到楼下，柳谋跟着下去，也不敢追的太，装作酒客喝酒的样偷摸地瞄了一会儿，等看到他们了门一会儿，才急匆匆地追了过去。

那群东宁人行动迅速地穿过街，转过弯去了一小巷。柳谋停在原地没动，不是放弃不追了，而是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影。

好歹公主上要和自己成亲，柳谋自然有些心虚，随：“约了个故人在这儿见面，没想到碰到你们。”

这会功夫，那群人的行踪早就不见了，的确也追不上。柳谋看着傅玄和公主渐行渐远，悻悻地回去再派清平去查。

她抬间看向背后的牌匾，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傅玄也看到柳谋是刚从那楼里门走过来的，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脸变得难看。

公主丽的脸庞上一双睛不仅了，周围还红了一圈，分明刚才哭过了。

傅玄刚才已经看到自己的行动，应该也知那群人的份，方才还装不熟这时又忍不住过来提醒，这样想着柳谋简直咬牙切齿。

傅玄皱眉拦着柳谋想要朝公主脸边伸过去的手，柳谋停手朝他尴尬笑了笑，也不同他们纠缠，侧过让路，自己则准备继续去追那群人，胳膊却被拽住了。

听到裴文观的名字，琴九略微愣了下，有些局促：“他怎么了？”

公主有些尴尬，摇摇：“没什么，想是昨夜没睡好。”

柳谋看着他白皙手背上一浅浅伤痕，脸上没看抱歉懊悔的意思，装作毫不在意问：“你可恨我？”

琴九激笑：“从前将军赏的金银珠宝可以够我平静地度过余生了。将军，听闻你要同公主完婚，倒忘了声恭喜了。”

“他们人多，你别追了，等会儿派人去查就行了。”傅玄附在他耳边低声说。

柳谋默不作声一会儿，许久：“怪不得那裴文观总惦记你的事。”

一提这茬，柳谋心下只觉烦躁，漫不经心低声：“也不是多好的喜事。”

恐怕有心无力了。虽然能弹得，却远不如从前，只怕有误圣听，故而不愿再碰琴筝了。”

傅玄背对着他，正在不远同一个人谈，那人虽然男装扮，但看小的形分明是女。

两人许久没这么近距离接，柳谋有些发愣，稍稍缓了缓才听明白了他的话。

公主早听闻他的名，也知他从前作风，只是现下也没心情追问，：“我也是来见个朋友，你要是有事先去忙吧，我和二哥还有一件事急着要办。”

柳谋惊讶：“这事，你从哪儿听来的？”

柳谋猜想，多半是那裴文观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