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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乌苏连忙点头:不要锁住他,这样他射不出来。
宫徵挂在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脸色变得极冷:“没有主人的允许,骚狗怎么能私自射精呢?你这根狗屌还想插进谁的骚逼里面?本来就是条骚狗,还想着肏外面的骚货。真该把你这狗屌割下来。”
喻乌苏慌乱道:“不要……主人不要割狗狗的屌!小狗的屌很干净,没有肏过骚货的逼……求主人放过我!”
宫徵把蜡烛排在他胸口至胯前的中轴线上,用打火机一一点燃,语气悠闲:“不想肏逼那你硬什么?还是说你想肏男人的屁眼?乌苏,你是我的。不要肖想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否则我会亲手毁了你。”
他后面的两句话语带警告,听得喻乌苏好爽,被关住的阴茎剧烈跳了两下,又疼又爽的感觉让他头晕目眩。他还记得解释,只是说出来的话细若蚊蝇:“我是想着主人才硬的。”
他的耳朵红透了,因为这句话很是羞耻,好似暴露了什么惊天的秘密。宫徵一怔,随即便是恼怒。少年竟然把他当成性幻想对象,从这反应来看,显然不是第一次。
宫徵点了根香烟,薄荷味被他吸进肺里,烟雾从口里吹出来,飘向喻乌苏的脸。少年闻不惯烟味,皱眉躲开,却还是被呛得咳嗽不停。
他一咳,胸前的蜡烛就晃,烛火也跟着晃,一滴鲜红的蜡液滴在他身上,淌至娇嫩的乳尖,烫得他不敢再咳,攥紧手指压抑地喘着气。
宫徵垂着眼,扳开他的手指,将掉落的烟灰撒在他手心里。少年转眼看过来,不敢再攥手指,眼睛跟着那明灭的火光走,又随宫徵吸烟的动作挪向他冷白如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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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徵白得有些过分,像从来不晒太阳的人,眼睫微垂着,一双眼凌厉,却洇着红,唇色淡粉。喻乌苏第一次见他,就猜到他私底下肯定会发狠,床上更是。
宫徵骨子里带着点疯,喻乌苏敢招惹他,却没想过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烟灰烫在手心是疼的,也是痒的,因为这点痒,喻乌苏找上了宫徵。等着他的不是挠痒,而是足以让神经麻木的痛。
一根烟抽完,蜡烛才化了一半。喻乌苏身上都是凝固的蜡液,还有没凝固的在上层缓慢流淌,它们来源于蜡烛中间那团火。火焰很烫,烫得喻乌苏想掉泪。
在暗沉的室内,这点火光显得很亮,亮得刺眼。喻乌苏眼睛发疼,却不舍得闭上,他知道宫徵的习惯,滴蜡只是一种休息,等蜡烧完了,等着他的还有更多。
“你抖得好厉害,很兴奋吗?”宫徵总算帮他打开了阴茎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巧的锁精坏。金属制的圆环很冰,宫徵用来弹钢琴的手却温热。
喻乌苏看着他给自己戴上那东西,知道今天再也没办法射出精液来了。但是没关系,他可以用后面高潮,主人很快就会用大肉棒把他填满。
“我……哈啊……”喻乌苏激动得想哭,却说不出口。
宫徵把少年抱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给他戴上了狗耳朵发箍,乳夹夹好,项圈圈上,腰链链上,链子的另一端拿在宫徵手里,能将他往后扯,让他主动坐在男人的阳具上。宫徵又一次操进了淫奴的后庭。
他摸着喻乌苏身上流下的蜡油,将那些东西擦在少年的耻毛上,动作缓慢,近似无聊。随后他开始揉弄少年的囊袋顺着会阴向下摸到两人交合的部位。
喻乌苏的腿疼得动不了,只能放在床上,勉力支撑身体,双手由于手铐的固定只能分放在两边,他像一个被十字架绑住的人,而身后的主人就是绑住他的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