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竖瞳已经完全扩散开来，圆圆的瞳孔怔怔地盯着你，边缘嵌着一蓝金的虹，上挑的凤被他瞪得圆溜溜的，莫名地显几分幼态来。你的手指在狭窄的内四戳，抠挖扩张，他的叫逐渐变得支离破碎起来，睛蒙上一层晶亮的泪，鼻尖也微微地泛了红，鲛人形态下的他总是稍微欺负一下就会止不住的掉泪。

你们都对对方的足够熟悉，轻而易举地把对方带上了。他把手上的白浊抹中，还把挂着白灼的艳红尖探来展示给你看。而你则将满手的清涂在他的腰腹上，细的肤和那些又薄又的鳞片被他自己的东西浸透。

倒在床上的鲛人拽住了你的手腕，你猝不及防地倒在他的上，他张就咬住了你的肩膀，尖利的犬齿刺破你的肤，尝到血腥味的鲛人一愣，随即探尖他留下来的伤。你伸手去摸他阖起来的耳鳍，青白的骨刺微微打颤，带着薄茧的指腹摸索骨刺之间的浅蓝的。

一枚蓝宝石耳钉扎破了骨刺间的薄，他轻微地颤抖一下，向你投去了不解的目光。

你很容易就在那条长尾上找到格外的那，他比你想的还要，腥甜的了你满手，腔里的情地迎你的手指，他放过了你的肩膀，仰发几乎是甜腻的息。你顺势吻上他暴的结，在颈侧的暗鳃和结连。他忍不住将手指你的发间，拽你的发想把这颗在他的脖颈作的脑袋推开，却不知为何没有用力。

你捧过他的脸颊细细亲吻，先是额上的三叉戟印记，再接着是直的鼻梁，最后是那张漂亮的。你轻车熟路地探尖在他腔里攻城略地，褫夺着他中的空气，缠的啧啧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伴随着他间溢的细碎呜咽。

他总是纵容你。他不常说你，但你清楚的知这一。

捞到鱼的概率约等于零，反倒是把自己淹死的可能极大。不过你同那位用直钩钓鱼的老者一样，在等着愿者上钩。

“我很喜，就一次，好吗？”你又摆那副可怜小狗的姿态，轻轻拉扯他的长发，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的凶猛，“而且你都这么了。”

一吻终了，与间牵缠绵的银丝，他尾已然染上一抹情的红，原本缩成细细一的竖瞳略微散开，无意识地张着被得艳红的气。鲛人形态下的他总是比人形更容易动情，你不怀好意地揣测他的腔已经开始哒哒地了。

他知你想要什么，长尾一甩就向你扑过来，丝毫不在意你有没有准备好接住一条光尾就接近两米长的鲛人。你当然不会让他失望，自然是稳稳地揽住了他的肩膀。他从善如地把尾卷上你的手臂，冰凉黏的让你得到了一奇妙的满足，这样的他只有你能看见，也只有你能拥有。

你温柔地吻掉他下尖儿上的泪珠，“上面都快和下面一般了。”，脱的却是叫他面红耳赤的话。

他轻轻哼了一声，侧过把另一边耳鳍对着你，示意你把它扣上去。

熟悉的将空气渡你的中，短暂的恍惚间你就已经被他推上了池的边沿，鲛人的双臂撑在那些温的玉石上，面带不悦地看着你。赤的上还留着昨夜的牙印，一对被你又啃又咬的尖仍旧红着，锁骨的红痕被漉漉的长发半遮半掩，倒显几分迎还拒来。极力张开的耳鳍向你表明了他的张与不满，你倒是不着急享受鱼儿上钩的喜悦，毕竟先安抚尾上的鳞片都炸开的鲛人才是更要的事。

他不甘示弱，指尖划开你下的布料，冰凉的手握住你半的上下动，蛰伏的逐渐复苏，你的火几乎要化他的手心。他用指腹不断地挲上的冠状沟，锋利的指甲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起，剩下的角质刮你的铃，沾染上黏腻的前。

“我给你准备了一件小礼。”你抱着他走向卧室，他一路上都在用背鳍在你的下磨蹭，脸上却摆一副无辜的姿态，“希望你会喜。”

“它和你的睛很像，虽然没有你的睛好看。”你献宝似的捧另一只给他看。

“啊啊...唔...放开，我变回来...唔快...”他息着推拒你，他不太喜用这形态，陌生的躯壳让他变得更加容易失控，不过你要求的话，他也不会拒绝。

一金的血从伤渗，你住那薄，尖卷走了那滴血。你突然地结束了这场耳鬓厮磨，郑重其事地跪坐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