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时程兵推了蔡彬一把。“去拿纸。”

好隐忍，连息都是鼻腔发的气音。

蔡彬一顿，“你这，当时咋没想起来？”

蔡彬手摸到程兵里，程兵转过来。

蔡彬就闭嘴了。男人手指糙，虎有茧，的时带来阵阵快。指腹挲的小，蔡彬一手挑逗，一手握住，从来回动。虽然也没搞多少次，但他觉得说不定他比程兵更了解下这东西。手里，都是铃分来的，上青动。

“上床的时候又不知会………”程兵说得很艰难，语气急促，到临界又不能发来最难受。蔡彬翻来被从小桌上了两张纸巾，程兵接过自己拇指用力蹭了一下端，息着在纸上。他把纸巾扔垃圾桶，平复的功夫里蔡彬去洗手，声哗啦。

…………

要留清白在人间。

能有什么？又不是同恋。

他们天天疲于奔命，攒不起劲来火，没空也没人，但是望在那里，慢慢累积着，久了明明没那个想法，自主反应了。

蔡彬摸了摸程兵发。他知这黑发里有灰白，像零散的石灰。程兵人也是，那个韧劲，别说六年，怕是十二年也会追下去。

蔡彬说也快天亮了就和你挤挤吧，程兵说好，往里靠了靠。蔡彬搂住程兵。他比程兵，也稍微更壮，勉能环抱。程兵绷的松懈下来，像是短暂解下了什么镣铐。

粉碎骨、浑不怕……

诚相待，非得摸黑。

蔡彬不置可否，他是喜就条衩的。舒服。程兵内还没脱，估计听到他动作发的声音就没好意思继续了。蔡彬手指勾住内边缘拉下，里面火的东西弹到他手心里。他握着搓了两把，程兵蜷缩起来，轻轻了一声。

他大步走回去关灯，小房间里“啪”地一下漆黑。过会儿睛适应，慢慢有光了。蔡彬上了床，这回程兵没拒绝。

程队，怎么放纵一回就那么难呢。咬着也要憋下……活得舒服吧。

程兵：“回来都凌晨三四了，睡两个小时就起来，懒得脱了。穿衣服也方便。”

蔡彬注视面前的墙，黑暗中借着一窗外虚光，能隐约看见墙上的污渍和划痕。污渍是破房自已生长的，墙没刷漆——也可能掉了大片，程兵睡不着的时候就用短短的指甲划字，写王。一笔一划，墙粉簌簌地掉落，直到那块地方被划至光的内里。

蔡彬说，“上床还不脱？”

蔡彬回来的时候上的还是程兵的床，程兵问不上去睡？

蔡彬掂了掂下面两个袋，拇指挑拨着，打趣，这么多？

不稳的、微颤的、断续的。

fin.

程兵叫他闭嘴，呼有急促。

年轻的时候再亲密也没想过互帮互助，结果监狱里呆了几年，见多饥不择那档事，来后反而不觉得有什么。

铁床窄窄的，两个人窝在被褥里有些挤，彼此呼错在一起，闷。安静的夜里只有程兵压抑克制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