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学了新样？」

半夜里，姚望舒忽然醒了。

师父伸了个懒腰，懒懒地重新靠在抱璞上。

御清回来了。姚望舒不禁一喜，意窜上心……接着却化为寒意，不安结成冰锥悬在心尖上。

抱璞一手托着师父，一手在她掌背上用指尖画符。为了避免发符术，画到剩最後一撇便停下，「接着再往右一撇，便是了。」

随着天气转寒，雪线慢慢下降，及院门。院内四季依旧，彷佛永远都不会改变。

「姚姑娘昏迷时弟见过，符咒纹在背上，与肝脉相连，一旦动气便会牵引符术。」

「师弟妹一切安好，无需忧心。」抱璞，「御清受师叔所托，正在湛渊之北除。善下剑术有所长，军略依旧学得不快……」

「你说她上有灭Hui符？」

师父伸手掌，「画给我。」

她喜闹的人群，也喜无人的清净。少了御清在旁，不可的幽静让她心中杂念逐渐止息，变成一汪无波的池，能清楚映照她的倒影。

抱璞略作思索，「魏国已亡十多年。」

x变得冷冷清清，每日从主峰回来後，姚望舒一个人待着，看看抱璞给的经书，或着坐在悬崖旁欣赏飞鸟在脚下追逐，偶尔爬上陡峭的山路，去温泉泡一泡疏松骨。

「怎麽说？」

「对了，那坛酒呢？让我嚐嚐。」

「师父闭关调养，会累是应当的。」

抱璞将师弟妹们近况一一报告，她滔滔不绝，而师父安静地听着，慢慢用木盒中的心。

「你师弟妹们呢？」

「师父先前说过，此生将有六名弟。此次闭关又特地传信来，命三位师弟妹前去寻酒，连师弟妹也在猜，姚姑娘是否另有机缘。」

师父抬起，像是这才想起此事。

抱璞本要为师父倒上新茶，此时停下动作，将只b手掌大一的酒坛打开。师父只沾了一，没说好或不好，忽然又回到本来在谈的主题上。

「这块麦饼，并非弟的手艺。」抱璞将御清救了一个小姑娘的事从到尾仔细说了一次。话音落下时师父还在慢慢地咀嚼着麦饼，片刻寂静。

师父总是一下在东、一下在西，抱璞没得到解答也没再多问，继续说着师弟的近况。

累了。」

御清回来了，她也没理由继续留在不可。

院门敞开，御清赤着脚伫立在门外雪地中，披一件鹅h大氅，边缘镶了一圈白sE，看起来十分保。

「麦饼里放红糖，只有临渊人才这麽吃。」师父抿了茶，「魏国如今是谁当家？」

没有风声。她平静地坐起，缓缓走到外。

「可惜，酒酸了。」

虽然纸条上写着晚回来，可数日过去，御清迟迟没有消息。

抱璞正说到守静最近打算下山义诊，师父却忽然打断她，手里着一块切成小巧方形的麦饼，放在鼻尖嗅闻。

「原来是个无家可归的孩。」

抱璞张了张，「弟想问，这位姚姑娘……是不是师父最後一位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