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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堪时而在命运方面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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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可能是七年透支了一辈子的幸福额度,妈妈走了是因为自己没有命继续幸福下去了。
现在的江堪根本没有信心与解承坦白那时的小朋友就是自己。
江堪想,如果当时满脸泪水的解承彻遇到的是现在的自己,自己敢肯定,他一定不敢像当时五岁的自己一样,勇敢地上前安慰那个泪水止不住的小男孩。他没有妈妈了,也就是说,再也没有那个会在自己做错或者无措时慈爱的靠山。
江堪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立场,也没有脸。或许解承彻在知道当时道貌岸然恬不知耻地叮嘱别人要快乐的小朋友,自己却活得跟一摊烂泥一样,或许他心里的执念或者信念错乱了。
江堪不想打破这个和谐的关系,也不想让自己的伤疤吓到别人。
所以,就让一切继续平衡下去吧。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紧接着是两声关车门的声音。
“你下来干嘛?”解承彻看着从车上下来,站在水泥地上都能凹出画面的顾敛一袭大衣。
“我不用一块上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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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省吧大少爷,我去带个人下来,很快。你这一身,工牌怎么没挂上?”
顾敛瞥了一眼解承彻,“王芜说的那个omega?你枯木逢春还是圣母心泛滥了?”
“滚吧。”
在楼上就看到解承彻的江堪,跑去厕所捧起水,冲了一遍又一遍的脸。
“怎么了?”解承彻看着眼底红红,满脸水珠的江堪。
“没怎么,有点热。”
“啊?空调我调的20度诶,应该不会很热的啊。”解承彻正在尝试自我解释为什么江堪比自己几乎瘦了一圈却比自己的身体好,然后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有点尴尬,江堪开口打断解承彻想要继续自我解释的念头。
“那个,是要去烧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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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对,他们都差不多到齐了,我们该走了。”
“是开车去吗?”
“是的,我开。”
“昂。”
解承刚想说话,就被顾敛的电话打断施法了。
“还去不去了?”
“下来了。”
解承彻挂断电话,江堪就先行走出了门,他在后面把门带上了。
“我介绍一下昂,这位是江堪,我同桌,他顾敛,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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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互相点了头,江堪从解承彻替他打开的门上了车。
旗舰版的奥迪A9不愧为集行政与运动为一体的豪华轿车,三米多的轴距使解承一米八四的个子也能在驾驶座上伸直双腿。
江堪坐在后排,静静地感受着w12发动机的低吼。任由着手环也抵挡不住的s级alpha信息素灌入鼻腔,哭的太累了。
约莫车程三十分钟,江堪睡了一路。刚哭泣完是很好入眠的,胸腔里的酸涩被泪水冲开,平时因种种不悦而达不到肺部深度的呼吸也变得深重长稳。
江堪的睡颜在车内的氛围灯映射下棱角分明,解承通过中央后视镜一次又一次地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