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抱怨，可他却不敢停下动作。

达米安后悔了。这或许是他第一次会到‘后悔’的滋味。

温血顺着粉转腔，在此之前，达米安的每一寸都早已被浸染得嫣红。

尽如此，达米安还是小脸煞白，间郁的腥味几乎令他作呕。

到底是谁告诉他，恶会喜人血的腥味，这疯……不对，说不定对方就是故意折磨他，所以才会让他舐血腥的伤……

达米安从咙里发一声低，眶发红，咽下直涌的鲜血。虽然对方面上不显，但掐握着他嘴的力度却是实打实松了许多。

达米安不敢剧烈挣扎，怕角在男人手中一个不小心变成两半。可挲着角的手指就像悬在的利剑。达米安惶恐的瞪大睛，不知何时利剑就会落下。

达米安锐察觉到这一微弱的变化，心中微喜，升起几分希望。

冰凉的尖拂过外翻的狰狞伤，动作轻柔的像小猫。

男人挲犄角的动作一顿，歪看他。

并且，明明他摸尖角的力不重，小恶却像是电般簌簌发抖。圆溜溜猫瞳似的鲜红眸浸着，几乎快落下泪来。

挣扎的幅度小了下来。

对未知疼痛的恐惧最终迫使达米安不得不率先服：他垂下眸，用双手轻握住对方手臂。红微启，乖顺的探尖轻上男人掌心的伤。只微一接，又像电般很快缩回。

达米安不得不怀疑对方的举动包着潜在的威胁意味。

恶的角对于恶来说不仅是份的象征，也是神经聚集的地方，一旦受到伤害，那对于达米安来说会是生理和心理的灭伤害。

只不过需要后悔的事情太多，一时间达米安想不到该从哪件事开始悔过。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绝对不能被折断尖角。

他挲犄角的动作一顿，歪着，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小恶在他。

达米安一边试探着小舐刀伤，一边小心翼翼抬观察男人脸，

纵使如莫德凯，也曾因为断角痛不生，几乎恳求着伙伴给个痛快。并且，断角的伤会跟随恶一辈，每每当他们快要忘记时，就会以剧烈疼痛来昭显自己的存在。

可惜男人表情没什么变化，只一双漆黑的眸更加沉，盯着他时像望不见底的渊，让人看不他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毕竟对方不仅有能这么的实力，并且无需找一个这么的理由，毕竟……这人类就是个彻彻尾的疯。

不仅仅因为被挲的角是恶的地带，更是害怕人类会在下一秒、像割破自己手掌一般将他的角给生生掰断！

就在他思考这到底是因为什么时，掌心却传来一阵冰凉的、柔的。

男人的另一只手还握着他的尖角，仿佛无言的威胁……

他抱着对方壮的臂膀，像粘人的小狗似的伸舐。任谁也想不到手掌下的面庞会被血染的鲜红一片，上他昳丽的容貌，犹如故事书中树林里吃人血的妖。

达米安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