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等于给他指了条明路。

“有才……”

当然，同时也现了吴良现在在曹老板的分量。

“使君，而今之际，便只有耐心等待戏司的消息了，倘若能够找到那羊贩，便有可能找到长公与安民兄。”

除了此前光掌柜代的那些情况，吴良的诈唬并没有得到更多的线。

一队兵士闻言冲了来。

吴良并未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他听得来曹老板现在不是在问他问题，而是在自述。

这算是一次还比较的心，至少在吴良的认知之中，像曹老板这位置的人，若是对谁明确说起“立嗣”的人选，那谁便已经是真正权利最中心位置、而且是最信任的权臣了。

他目光疲惫的看着吴良，声音沙哑的：“有才，你可知脩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不过曹老板的想法真就这么单纯么？

“我对他寄予了极大的期望，从小到大都在有目的的培养于他，他也从未令我失望……我如今打下的基业，终有一日是要传给他的。”

“诺！”

见“死到临”，田翁连忙更加大声的告饶，睛都已经红了，但却并未说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

“诺！”

曹老板也知吴良的意思是差不多了，终于不再与田翁废话，大声喝，“将田翁与其族人带下去好生看！”

吴良目光低垂的对曹老板说，“还有程太守，他如今正率人全城搜查，若长公与安民兄还在城内，依旧有极大的可能被找来，请使君稍安勿躁，我亦会即刻带些人手前往牲集市查探，尽全力将长公与安民兄带回来。”

曹老板果然自顾自的继续说，“他今日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便是我此生最大的损失，我已经无心无力再培养另外一个脩了。因此今天不论是谁，不用什么手段，只要能将脩给我安然无恙的带回来，他便是我曹家永世念的恩人。”

吴良拱手应了一声，转向外走去。

这从某个层面来说，也是在对吴良行施压，等于告诉他，他现在找回曹昂不仅仅是为了曹老板，也是为了他自己。

……

吴良的审问终于结束。

也不见得。

“使君稍等。”

为了自己的利益，

吴良却依旧不依不饶，回又对曹老板拱手，“使君，此人冥顽不灵，请使君决断。”

曹老板似是已经不想在多说些什么，又似是直到现在不是耽误时间的时候，终是冲吴良摆了摆手，：“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来人！”

曹老板长长的了一气，却仿佛吐了寿一般，那张原本看起来很有神的脸庞瞬间颓然了许多，腰杆也随之佝偻下来，看起来至少苍老了十来岁。

见在田翁上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曹老板终于又了焦急之，看向吴良。

吴良对着曹老板施了一礼，回又来到暗房之内，对此前已经代过的光掌柜厉声喝：“你竟敢对我有所隐瞒，田翁已经全代清楚，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死是活你自己决定！”

去的时候，吴良还在揣测曹老板方才所说的那番话。

“使君，小人真的只有这次，其余时候绝对没有冒犯使君，亦不曾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请使君明断啊！”

丝毫不理会田翁与田家族人的哭天喊地，推搡着便将他们行带了下去，客堂之内终于恢复了宁静。

他虽然并不清楚历史上曹昂死于宛城时，对曹老板究竟造成了多大的打击，但这一次的事情，却也重返现了曹昂在曹老板心中的分量。

今后他本不需要像其他的臣一样选择站队，定不移的支持与辅佐曹昂便断然不会错，这对于一名臣而言，无疑便是最大的奖赏。

“还不肯说是吧？”

说到这里。

倘若曹昂这次真的找不回来，曹老板的这番话也将变为废话。

随着浑、了一地的光掌柜被拖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