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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印。剖腹产留下的伤疤横亘在小腹上,凑近看才能看到的已经变白的妊娠纹,下垂的rUfanG,变大的鞋码——这都和少nV时期的许有竹完全不同了。
徐乔浑身都很baiNENg,身形维持得很好,她是那种会花很多功夫维持美貌的JiNg致nV生,始终JiNg力充沛,始终面带笑意,想要什么都会直接说出来,坦率,b陆闻要坦率不知道多少倍。
她走进许有竹房间里的时候,许有竹正站在窗边,穿着那件红sE的情趣内衣,完全拉开的窗帘,哪怕对面就是居民楼,她也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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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有竹面对着自己,背对着月亮,慢慢宽衣解带。身后那一片月sE天地为她披上薄纱,哪怕陆闻看到对面尚有一户人家亮灯,许有竹也并不在意。
没关严实的窗户透进冷空气,许有竹的身子在这冷风中微微颤栗,rT0u也挺立起来,身上一层J皮疙瘩。b种种生育痕迹更让陆闻震撼的是那毫不掩饰的欢Ai痕迹——大腿上尚有没褪去的淤青,还有右上臂清晰可见的烟头烫伤。
察觉到陆闻的视线落在她的伤口上,许有竹笑,问她,你嫌弃我脏吗。
凌晨两点半,陆闻披着一件厚外套,m0了一盒烟,跌跌撞撞地推开门朝天台去。
她颤抖着手点上烟,左手中指还带着徐乔的戒指。只是看了一眼,她就觉得自己无福消受现状。她们都做了什么?她们在一个熟睡的孩子身边za了。许有竹紧紧地抱住自己,不带任何q1NgsE意味地上下抚m0着这具快要g涸的躯g,她对自己说“我需要你,陆闻”。
打开通讯录,毫不犹豫地,陆闻给何景光打了电话。
第一次他没有接,紧接着她又打了第二次。直到第四次,电话才被接通。
好像听到救世主降临一样,何景光还没有开口抱怨什么,陆闻就已经泣不成声地跌坐在冰冷的天台地面上了。
她哭着问何景光,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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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若希b同龄的孩子要更瘦小一些,平日里总是乖巧可Ai的。她躺在大床的一个角落熟睡着,平稳有序的呼x1声也小小的、浅浅的。而她的亲生母亲——已经与男X做过Ai并且为他生下孩子的许有竹,正抱着自己的双腿,躺在床上,朝她少nV时期的旧情人大开门户。
许有竹直gg地盯着她,好像着了魔一样盯着她。那双眼睛会笑,会流泪,盈满笑意的时候会弯成月牙,难过的时候流泪是没有声音的,在床上流泪的时候眼角会泛红,记忆里许有竹没有一个曾经的某刻像现在这样,坚y又脆弱,一旦自己表达出拒绝的意愿,面前的人好像就会变成一地的碎片。
陆闻没有选择,她也不想有选择。她拿起许有竹放在一旁的假yaNju,把短的这端当着许有竹的面慢慢地推进了自己的身T里。戴好这个尺寸可观的假yaNju之后,她用这虚假冰冷的物什磨蹭着许有竹已经ysHUi泛lAn的花x。
许有竹终于露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她将自己的双腿掰得更开了些。
陆闻听见她说:“我需要你,陆闻。”
一别十年,在无数个空虚寂寞的夜晚总会肖想着的身T此时此刻终于摆在自己面前,心脏正在跳动,T温在逐渐升高,不是幻梦,是无b真实的许有竹。
“请进入我。”
在许有竹迫切地恳求之下,陆闻的痛苦仍然大于欢愉,她感到自己好像一个强J犯,尽管许有竹直白地表明自己的渴求,可她仍然觉得她在用最不齿最下流的手段对许有竹进行强迫。
陆闻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掐住许有竹的腰,给予了许有竹想要得到的虚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