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总双士洛如今还在打游击呢，惨的很，但也渐渐立住了脚，只是无力反击。

也不会是淮王李玄……

田留安虽然是秦王府护军，但绝无此等心机，凌敬倒是有这能力，但他很难得清长安局势。

不仅他们，如今馆陶城内的田留安、凌敬或者李善都能看得来，如今的刘黑闼看似声威赫赫，实则一条死蛇。

“懋功所言极是。”李世民大笑起，“命李楷、尉迟宝琳走一趟，再传令蒋国公，挑选良将，秘密领兵渡河。”

李世民、长孙无忌和杜如晦、李世绩要么是沙场统帅，要么擅于军略都察觉了张文瓘此行的目的。

果然是他……杜如晦低低：“此明晰时局，察人心，殿下……”

长孙无忌有不信，“不会真的是被李善劝走的吧？”

肯定不会是巧合！

杜如晦眯着低声问：“突厥大军真的北返？”

了气，李世民转看去，杜如晦扬声：“如此局势，殿下不可拘泥。”

“当日午后，刘黑闼率兵南来，打制械，再攻馆陶。”

片刻之前，李世民还在忍气吞声，试图以手段促东兵，反正是拦不住的……就盼着老大去河北吃个大亏。

张文瓘呐呐低声：“怀仁兄……”

“此战……由田留安主持，以淮王弟、凌敬……李善为辅，必要击破叛军，平定山东！”

长孙无忌笑：“还需李楷急行去一趟魏洲，或带上尉迟宝琳？”

李世民倒是没有杜如晦的那些担心……李德武已经了东，李善除了秦王府还能托庇何呢？

杜如晦瞄了李世民一，转又问，“此事……陕东可知情？”

“凌先生曾言，怀仁兄厉如刀，如张仪重生。”张文瓘忿忿不平，“阿史那社尔临行前箭书传信，赞怀仁兄有房之才，陈平之智。”

东的太洗魏玄成可是几度在半公开场合赞誉李善，有意引荐太。

杜如晦一怔也反应过来了，张文瓘京报信，让李世民的这个选择……很可能会让东全盘计划落空，会极大的削弱东的威望，无形中秦王府会得到很多的好。

但李善救回李玄、薛忠多人，奇袭破敌，焚尽粮草，堪称力挽狂澜，这样的人……李世民再也不愿意任其游离在外。

“突厥大军北返，在下受命以投奔父亲的名义渡河关，当时陕东并不知情……齐王麾下大军未动。”张文瓘想了会儿，“刘黑闼攻势甚猛……只怕齐王未必敢北上。”

李世民眯着沉默片刻后，挥袖：“让李楷告知，待其回京，一任由之！”

李世民神闪烁不定，想起了今日两仪殿与李渊的那番话。

这一战不敢说十拿九稳，但的确是值得一试的。

好，这次某就顺了你的意。

长孙无忌脱而，“突厥北返，刑洲、贝洲粮草被齐善行、李善焚尽，刘黑闼已是穷途末路！”

但现在，李世民神采飞扬，某不用亲自，麾下心腹亦能为之！

虽然和李善的第一次相见得不太愉快，甚至长还和李善相看两厌，但杜如晦不止一次在李世民面前举荐李善。

李世绩嘴里有发苦，心想自己还是被拖下了，只能躬：“殿下可使陕东兵相援。”

这是巧合吗？

突厥北返这等消息不可能长时间的隐瞒，张文瓘急行三日京报信，再过几日，东理应就能得到消息了……李世民知，东在赵州、定州等地也是有线的。

长孙无忌心思细腻，突然问：“何人使你急行京报信？”

众人转看向李世民，后者捋短须片刻微微颔首，“使人去询双士洛，若突厥北返，必过定州。”

不过，现在要的是阻止东兵，老大你不是想拖吗？

这次更不用说了，人家立下如此大功，已是锥中，难让这等人被东所夺？

“早就说过，三胡外勇内怯。”李世民嗤笑：“有淮王弟、田留安，扫清内患，馆陶必然固若金汤，苏定方率五百骑兵就能横扫近万敌军……”

不是来求援的，而是来请命覆灭刘黑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