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同甘共苦，也没掉链，劝程名振、齐善行兵立功。

虽然挤不泪，但李善也心里黯然，人心都是长的，五个青壮充当护卫，护佑自己冒险北上山东，以至于客死他乡，连尸骨都葬于河北。

李善整理衣着，神肃穆，集合亲卫，缓步门，一家家拜祭。

面对这一切，后的亲卫不少都垂泪，毕竟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同族兄弟，李善想努力挤几滴泪……哪怕是鳄鱼的泪，可惜大分医生都失去了这个功能。

李善苦笑两声，“的再多……还是如此，七伯，这五家，日后多多照料。”

“不可！”朱玮压低声音，“几个月前就有数百难民未离去，定居此地，此次又来了两百余人，其中好些都是投门下，若成惯例，他日如何承担的起？”

“石和赵大都说了，你屡屡护住大伙儿，后来还刻意让他们照料伤员，不用上阵厮杀……足矣足矣。”

朱氏看着儿门，她记得在随军之前，儿对边随从颇为和善，说句难听的，是没大没小，不分尊卑。

而且周与清河崔氏有隙，与太千崔昊更是有仇，勉也算可靠……毕竟自己的世，并不是不可告人的机密。

在李善的思路中，以田地养人，那实在太亏欠自己穿越者的份了，而且对于那五家人来说，自己掉几滴泪，还不如自己多给些实惠来的合适。

但如今，亲卫列队，整齐肃然，尊卑立分，即使几个形不便的，也勉力保持。

至少在面对死者家属的时候。

“添的田地都是要缴税赋的，李家一力承担。”李善想了想，“十年为限。”

另一方面得益于李善在山东的所作所为，筹谋定计也就罢了，但夜袭大营，李善虽未上阵，但也随军而，馆陶城外，李善在万军阵前，说退突厥大军，如何不让人心折。

“放心就是。”朱玮轻声说：“诸家都添了田地，家中也不止一个男丁，抚恤又丰厚，日不难熬。”

朱玮不禁慨，石曾言，大郎仁义之名遍传山东，果然如此。

一家家走过，李善看到了垂泪的父母，嚎啕大哭的儿女，忍悲痛的兄弟妹，虽然有远超过这个时代标准的抚恤，虽然李善亲自拜祭……但对于一个失去亲人的家来说，那些补偿总显得苍白无力。

再到之后李善设伤兵营，亲卫无不俯首帖耳。

忙的手忙脚的朱玮看到黯然神伤的这伙人，上来拍了拍李善的肩膀，“上得战场，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朱八、赵大等几个亲卫形不便，那是因为今天回来村，就被朱玮叫到晒谷场去打了十板，就是因为之前大虫一事……范十一初来乍到，倒是逃过这一顿。

李善摇摇，“不碍事，适才问过德谋兄，东山酒楼利丰厚，再开财源，养活不难。”

这一方面得益于苏定方亲领亲卫队后的束，也因为之前李善遇大虫一事的教训，即使在村中，亲卫亦不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