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跟前，也是这样。不会说话，不会讨好人，呆呆笨笨的。

第二天，就是长公主的寿宴正日，柳府上下都起了个大早。柳若姒自然也早早起来打扮了，跟着柳二太太往柳老太太屋里来，柳老太太就让两人陪着自己用了早饭。

“说的是糊涂话。”柳大太太却数落柳若娟，“当这是闹着玩的事情不成？”就算真的这么了，柳老太太到时候不说什么，可还有柳二太太和柳三太太。柳二太太人还算厚，但是柳三太太……

“说的什么糊涂话，哪里有这样的事。”柳大太太摇。

柳若媛听柳若娟这么说，就兴，给了柳若娟一个“算你识相”的神。

“说的什么没息的话。二太太、三太太都要带了三丫和四丫去。我有两个女儿，却一个不能带过去，让人看见了，怎么想我，怎么想你么妹。你大……”柳大太太本来要说什么，想了想，就住了嘴。

“娘，我、我不会的。”柳若娟就，看了柳大太太一，又有些瑟缩，“要不，大不去，我、我也不去了。”

“……都去了，只剩下我在家里，以后让我怎么门？凭什么二丫都能去，我就不能去。二丫上回的脸还丢的不够吗，就不该让她去，该换了我去。”

“我已经吩咐伺候的你的丫们给你准备衣裳面，老太太嘱咐，明天到了贞定侯府，都是贵客，你到时候跟牢了我，别望了姑娘家的礼数和规矩。若有什么差错，丢了一家的脸，我也保不了你！”最后这句话，说的就有些严厉了。

柳三太太可不是个会那么多的人。到时候，柳三太太绝对能够让她们当众丢脸，下不来台。

“大也去吗？”似乎是回过些神来，柳若娟在椅上挪了挪，抬问柳大太太。

“娘，那我可怎么办？我明天一定要去，我衣裳首饰都准备好了。”见柳大太太如此，柳若媛脆撒起赖来。

说到“换了我去”几个字的时候，柳若媛本是无心，只是话说，她似乎突然间得到了某启示一样。

柳大太太就有些怜地看着柳若媛。

任凭柳若媛说了许多的话，柳大太太却没有同意她这个掉包的计划。

“是，娘，我记住了。”柳若娟就答，一面就又垂下来。

“哦。”柳若娟又哦了一声，然后就不吭气了。

“……你父亲跟老太太说，让明天去贞定侯府，也带上你。老太太答应了。”柳大太太这么说着，就仔细打量柳若娟，看柳若娟的反应。

吃过早饭，柳大太太带着柳若娟，柳大带着大儿，还有柳三太太带着柳若姗，都盛装打扮了前来。外面备好了车轿，众人簇拥着柳老太太到二门坐了车，就往贞定侯府来。

“是啊，娘，脆明天坐车的时候，我偷偷地换下二妹妹来。等到了贞定侯府了，老太太看见是我，也不好再撵了我回来了。”

“你父亲只提了你，并没有提你大。”柳大太太。

其实，不仅仅是柳老太太担心柳若娟会失态，柳大太太也是有些担心的。

“娘，大，要不，就听大的，用大换下我吧。”柳若娟却突然站起，磕磕，却也是明白地说，“反正，反正我去了，也没什么用。不如大去……”

“让我想想，还有更好的法……”柳大太太皱眉。

柳大太太就知柳若媛若知了这件事，必然不肯安宁。可是这件事，迟早柳若媛得知。

柳若娟这么说，本来柳大太太还有些疑心，现在也不疑心了。

这娘儿两个面对面说话，谁都没有注意到椅上坐着的柳若娟。此刻，柳若娟的正微微有些发抖，一双睛怨毒地盯着柳若媛的后背。

柳大太太迟疑的这个工夫，柳若媛就不依了。

“既然老太太说了，自然要带了你去。我只嘱咐你，到时候机灵些，能为我长脸固然是好。若不能，也不要丢了我的脸面。”

“娘，我怎么听说，明天二丫也要去，那我那？”柳若媛到了柳大太太跟前，也不行礼，拉住了柳大太太的手，一面回恶狠狠地瞪了柳若娟一。

……

柳大太太正打算继续教导柳若娟几句，就见门帘挑起，柳若媛气冲冲地走了来。

柳若娟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只是有些呆呆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