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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的顶撞其实没啥技巧,但他毕竟够大,够大就能碾压到前列腺。赵晁被那陌生的酥麻快感折磨得半边身子发麻。
赵朗又开始揉他的屁股。赵晁相信那手感很好,毕竟他的锻炼频率他自己知道。不过现在手感太好了也不是好事,赵朗似乎揉上瘾了,揉着揉着最后一巴掌拍了上来。
“啪!”
赵晁微微一颤。
“真紧啊父亲。”赵朗又揉上来,轻言细语地问,“我是不是第一个进到父亲这里的人?”
也不知道赵晁点头的动作哪里招惹了他,他抽插的动作突然就凶狠起来。
赵朗最终射在他体内,又说要清理把他抱进浴室。口枷和手脚的束缚都取了,但药效还存在着。赵晁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对方在浴缸里小孩把尿似的抱着他,手指插进他刚被操过的红肿后穴里。
赵朗咬着他的肩颈皮肉,边指奸他边在浴缸底部摩蹭他的后穴。赵晁察觉到了,在喘息的间隙里问了一句:“后面很痒?”
赵朗似乎没想到他这时候会说话,动作都顿了一下,然后才爽快地笑出声来。
“是啊,父亲调教得好,痒得很。”他坦然地说,手指重重碾过前列腺,才在赵晁的闷哼里笑得灿烂地补上后半句,“别担心,父亲,很快你也会知道是什么感觉的。”
赵晁其实不是很想知道。不过过后在赵朗问他药的货源时他还是回答了,毕竟那时候他正被吊着双手按在拘束架的假阳上,鸡巴被赵朗的皮鞋碾着。
赵朗喜欢用各种道具把他玩弄到快射空之后再开始操他,这样能够很有效的在结束后让他变得像是一团湿淋淋的烂布,还不得不屁股里含着精液被拖进浴室——是的,相比抱着赵朗更喜欢拖行他,赵晁承认这要省力气得多,就是他比较狼狈。
赵晁开始被迫服药。本来干涩的肠道变得水润柔软的过程相当折磨,可以说痒得令人发指。他回想当初赵朗的反应是什么,意识到赵朗好像没什么反应,就是那段时间哭得更多点,被要求静坐时老是失败。
痒得受不了,赵晁开口求赵朗操他。赵朗不为所动。赵晁回忆着这几年赵朗是怎么伏在他脚边哀求的,从床上下来,跪伏着有些笨拙爬到那坐在椅子上的青年脚边。
“操我。”他再次开口。
赵朗笑着看他。青年的笑容一向有些温暖的感觉,但看着他的时候显得特别虚假:“你还在命令我吗,父亲?”
赵晁仔细琢磨了一下:“……求你操我,求你使用我,在我身上发泄。”
赵朗一时没说话,只是呼吸粗重了些。赵晁也拿不准他的意思,皱眉想了想,加了句称呼:“……儿子?”
毕竟他这么喜欢叫父亲。
“叫主人。”赵朗已经把皮带解开了。
赵晁趴在地上,被操得眼泪精液一并糊在了地毯上。赵朗一边用语言帮他回忆他曾经是怎么对待养子的,一边按照描述把他顶得抽搐。赵晁往前面挣扎,赵朗也不拽,笑眯眯地顺着他的力道,操得他不断往前爬,最后赵晁精疲力尽地一抬头,发现他面前就是拘束架。
“原来父亲喜欢这个。”赵朗愉快地开口,把赵晁绑上去,转身拿出了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