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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制造痕迹,让他哭,把他变成婊子和荡货。
尤其是赵朗还有些意外之喜地发现赵晁居然会认真回答他那些羞辱性质的问题,或者主动问一些关于过去的疑惑。他每次这样时那张严肃而冷硬的成熟面孔就会有一种奇特的温和,看得赵朗心尖直颤,却亢奋地想要对他施加更多。
他真的,真的很喜欢养父那种完全受不了的、被玩到崩溃后的、失神的坏掉的无力的脆弱的失去骨头一样的样子。最好在养父已经变成这个样子后再狠狠地操进去,强迫他在混沌中清醒,烙印自己的温度,结束后又毫不怜惜地像拖什么物品一样把人拖进浴室清洗,让他能感受到那种病态占有欲得到满足的快意。
他喜欢那双冷漠的浅色眼睛被强制性的欲望填满和折磨,变得失去光彩的恍惚疲惫的样子。赵晁本来冷硬的俊脸配上这样的神情显得特别脆弱,声音也会在遭遇折磨后变得嘶哑而轻,颓废而平淡。赵朗喜欢得要命。
他也开始给养父用药。记忆里强势冷漠的男人慢慢爬到他脚边,生硬地开口说“操我”。赵朗低头没在那双浅色眼睛里看到羞耻,只有一种大概是被后穴痒意折腾的不耐烦。
于是赵朗继续刁难他。浅色眼睛里又变成纵容似的无奈,赵晁开始思考。思考到最后吐出了那样的言语,赵朗险些克制不住把他弄坏的欲望。
那样理所当然又带着点点不耐语气的邀请,邀请他操、使用和发泄,却半分畏怯没有……他就知道养父不会被他驯服,就像养父其实从不曾驯服他一样。但没想到除了反抗和仇恨还有这种方式……是的,他们都是野兽,只屈服于身体的感观,却不会真的被什么人拴上链子,哪怕暂时伏低做小,也会随时想着反咬一口。
赵朗赞美这种兽性,却又实在怕了它。毕竟当他看着赵晁那红痕牙印交错的健美身体时意识到自己已经沦陷,他受不了养父离开。可赵晁的眼神一如既往平淡且冷,只是会在鞭子落下时身体本能地兴奋,看不到半分对他的需求。
为什么养父不能被他驯服?为什么养父不能彻底属于他?赵朗想到这里便会想发狂,想变成原型吼叫和撕碎什么。可他还得工作和生活,扮演好相比上一任更为亲民的领导,带着笑容来去。于是他按捺下狂躁开始制定计划,就像他这么多年对养父的觊觎一样,他要按计划一步步瓦解养父的心房,崩损他的人格。让他也变成一条温顺依恋的猫,而非冷眼旁观的虎。
第一步就失败了。他想用暗室培养养父对他的依赖,想用肉便器打破养父高傲的尊严。他想弄脏他,贬低他,又告诉他只有赵朗带来光明,可是这是没有效的。赵晁平静得令人发指,被他尿进肠道里时甚至在视线游移地走神,更别提会在他进来时产生什么特殊反应了。赵朗甚至错觉他嫌弃自己打扰了他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