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带着楚怜走了去，行了个礼，恭敬地说：“老爷，夫人来了。”

坐在对面的陆老爷神微动。

琵琶的声音如雾如风，飘渺如云，袅袅飘过月阁，一直飘到了月牙湖的另一边。

闻莺思索了片刻，开说：“很好。但是这首曲被你唱得……”

“是府上专门听戏的阁。”晚秋答，“以前逢年过节的，府上经常请一些戏班过来唱戏，闹闹。以前……”

他第一次弹给闻莺听的时候，闻莺也听得了神，弹完之后，楚怜连忙问她评价。

楚怜见到月阁的真面目，忍不住微微睁大了睛。

“听声音，好像是月阁那里传来的？”谷雨听了会，说。

好不容易有展示自己才能的机会，楚怜急忙。

路上，一直揣揣不安的楚怜开问。

“唱得怎么样？”楚怜急忙问。

不知怎么的，一看见陆正民，楚怜就禁不住张起来。

“你随便弹一首吧。”陆正民挥了挥手，一旁的侍女白就把琵琶递了上去。

虽然和陆正民只接了一天，但楚怜本能地对他到害怕和敬畏——陆正民上散发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一直压着他，就如同这座宅一样，压着他不过气来。

陆正民“嗯”了一声，瞥了楚怜一，不知是不是楚怜的错觉，他总觉陆正民看他的目光有些不一样。

月阁就建在月牙湖的另一边，立在湖的对面，正对着戏台，这应该是主人家看戏的地方，月阁建了两层，皆漆上鲜艳的红漆，二层的栏杆上镂空雕着牡丹，凤凰之类的图案。

陆成安站了起来，往门外望去，他笑了一下，摇了摇，似是讽刺又似是怀念地说：

“会的。”楚怜问，“老爷要听什么？”

谷雨也茫然地摇了摇。

楚怜坐在一旁的椅上，轻轻拂过琵琶弦的时候，仿佛自己的心也跟着颤动了几分。

“唱得太年轻了。”闻莺笑了笑，“果然还是小孩。”

“旧曲新人唱，还真是别有另一番滋味啊。”

楚怜看见晚秋言又止的样，追问：“以前怎么了？”

“老爷叫我什么事？”

晚秋却连忙摇摇：“没什么，这都是以前的事了。”

陆正民就坐在一楼，旁边立着一个侍女，正给他斟茶倒。陆正民远远地看见楚怜，微微抬手招他过去。

正在喝茶的陆成安忽然放下了杯，他看向旁边的侍女，问：“谷雨，是谁在这个时候弹琵琶？”

“你会唱曲吗？”陆正民喝了茶，淡淡地问，“弹词，会吗？”

琵琶声伴随着清脆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月阁，像是将才佳人的故事娓娓来，如泣如诉，如怨如慕，楚怜有个好歌，像是在弦上洒了一把珍珠，清脆婉转。

“这个嘛……”闻莺看向他，底隐隐闪动着晦明不清的情绪，她抬起手轻轻抚过楚怜落在脸颊边的发，“我也说不来，你以后就知了。”

楚怜还不太熟悉陆宅的构造，他跟在晚秋后面，好奇问：“月阁是哪里？”

之前在碎玉楼的时候，闻莺就曾教过楚怜扬州弹词，还恐吓楚怜说这是碎玉楼每个人必学的，为了留在碎玉楼，必须要学会这些，不然就会被赶去。楚怜为了不被赶去，日日夜夜地认真练习，几乎把那些着名的曲目练得瓜烂熟。

以后……以后会知什么呢？

“晚秋不知。”晚秋抿了抿，小声回答，“我在月阁那里遇见老爷，老爷让我见您过去。”

“好了，既然夫人到了，你们就先去忙吧。”陆正民对站在旁边的两人说。

“什么嘛……”楚怜瘪了瘪嘴，“什么叫太年轻了，能解释清楚吗？闻莺。”

陆成安微微皱起了眉，神情又忽然松懈了下来。

自从柳鸢落之后，陆府再无琵琶乐声。

两人应了声好，就离开了月阁。

见晚秋不再说什么，楚怜也识趣地没有再问，两人说话间，晚秋就把楚怜带到了月阁。

说到这里，晚秋却突然不说话了，话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