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森关掉显示屏，离开前台到大厅里站着，看向楼梯角，聆听传来的脚步声，直到那两个手下一前一后冒来——他先是一枪解决了带着枪的那个，又一枪解决了惊慌失措的另一个——转瞬之间决了生死胜负，无聊程度和玩打地鼠差不多。

“……切斯韦尔先生，你回来了？”

卫森回以几分钟的沉默，然后挂断电话。

这次卫森直接中止了谈话。

围住斯诺的歹徒瞬间变得兴奋无比，一边将斯诺稳稳压住，一边上手去摸斯诺腰侧的黑蛇纹，对此卫森表示理解，他在第一次看到那条黑蛇时也觉得发——帕尔沃的品味还行，卫森不否认这，但是——

“切斯韦尔先生……”

屏幕里的歹徒被这曲搞得面面相觑，摸不着脑。卫森又再一次拨打了号码。

一微弱的声音让卫森不得不把视线落到床上。

接着卫森一枪打爆了墙上被挂钟掩盖的微型摄像，挂钟和摄像的碎片掉落下来，卫森走过去看，在其中找到了一张小小的内存卡，已经产生了裂纹。卫森顺手把它放袋里，打算之后找地方彻底销毁。

“——你小怎么回事？！”

在这过程中，卫森不可避免地看到了斯诺的现状，有几束黑的长发缠绕在他的脖上，药使得肤都染上一层红，上有多遭受暴力的痕迹。卫森很快转移了视线。

于某尴尬的情绪，卫森解决了敌人之后没第一时间去查看受害者的情况，等斯诺先开了，卫森才走到床边，帮忙把伏在斯诺上的尸搬开，再暴地甩到地板上。

卫森在门连发两枪，击毙了房间内的两个歹徒。多亏了监控，他摸清了剩下的人大概于什么位置，而这两个家伙熏心，压分不力关注其他事。

卫森脸一沉，梦里他换上斯诺的脸后，也有许多不长的人冲他说这类下话。但现在他是局外人，心情躁动了一下后，很快就平复下来。他不会和死人计较太多。

“现在是，到我了？还是到你了？”

谁都能从这充分满足他人凝视的恶趣味中明白，这常年受人圈养。

“嘟——”卫森手里的电话响起了提示音，屏幕里的歹徒也都愣住了。

“砰——”“砰——”

床上的斯诺艰难地撑起，爬向了卫森。他是第一次如此频繁地呼叫卫森，也是第一次对卫森微笑，虽然笑的比哭还难看。

一路走来，卫森只听到施暴者发的噪音，却没听到任何呼救声——他总是遭受这些事吗？显然是的。这一刻卫森忽然明白，斯诺不期待得到别人的怜悯，更不会奢望有人来拯救他，所以他总是想要自杀，这是他能使用的屈指可数的反抗手段。

卫森从剩下的两个号码里挑了一个来打，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他选中了。杀了人之后，卫森觉自己的好运回来了。

着存在。

他捡走了敌人的枪支，放轻脚步上了楼梯，再穿过走廊，越是接近目的地，卫森听到的声音就越清晰——都是对斯诺的肆意辱骂，诸如“婊”“货”“你就喜这个不是吗”“都被人玩过了还装什么”之类的话。

为首的歹徒拿起电话，怒气冲冲地问：“有什么事？！我这边忙着——没事别打过来！”

两次恶作剧让歹徒明白，在外面守卫的司机应该是遇到了麻烦。为首的人把枪给了一个手下，又指派了另一个手下，让他们两个去解决麻烦，至于他自己，当然是留下来好好享受。真是自大而愚蠢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