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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进来,也只是在外面问询着,他也是知道夫子的规矩的。
裴辞在堂外,仍满心期待地等待着,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内堂那令人不堪入目的淫乱画面。寒风越发凛冽,吹得他的青布长衫猎猎作响,但他的身姿依旧挺拔,对知识的热忱和对夫子的敬仰让他忘却了寒冷与疲惫。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诗集的封面,那上面的纹理仿佛是通往知识殿堂的密码,只要能得到陈龟年的指点,他相信自己定能解开更多的文学奥秘。
而内堂的陈龟年,在短暂的慌乱之后,感受着怀里的云翔软玉,不耐烦的挤出一丝的声音,朝着堂外喊道:“裴辞啊,今日夫子身体略有不适,你且先回去,明日再来吧。”
他的声音尽量保持着往日的沉稳,可那急躁的尾音还是透露出了他的不平静。
裴辞听到回应,先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恭敬的神情,朝着堂门深深作揖:“夫子既然身体欠安,还请好生歇息,学生明日再来叨扰。”
说罢,他缓缓转身,沿着那洒满月光的小径离去,身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心中满是对明日的期待,却不知自己所敬重的夫子,此刻抱着自己族学的同窗在做那淫靡的苟且之事。
可是神经紧张的裴允白以为自己听到了门外学子的脚步声,急得快要哭出来,慌张地摇晃着身体,让陈龟年的手指狠狠戳在他柔嫩的肠壁上。
积累的快感堆在小腹,火热的肉棒滴着前液。
可要这样射出来太难了,真的太难了。裴允白委屈地哽咽着掉下泪来。
“明日再说,老夫已经休息了。”陈龟年却若无其事地说着。手指还在在湿软的小肉穴里狠狠一勾,怀里的小家伙难受地闷哼了一声。
终于是听到人走远陈龟年手指越进越深,裴允白被快感和恐惧折磨得快要承受不住。陈龟年的手指再次插进来时不知擦到了什么地方,积累许久的炸药堆终于点着了火线,裴允白猛地歪头一口咬住了陈龟年的肩膀,大腿根哆嗦着射在了亵裤里。
裴允白眼前一片模糊,内裤里黏腻的感觉既难受又羞耻,感觉到内裤里黏糊糊的,十分难受。陈龟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黏腻的卵蛋和会阴。低头温柔地亲了亲裴允白的眼角,低喃:“小允白,感觉好点了吗?”
裴允白没有说话,陈龟年手指一直在他后穴里不断翻搅,快感刺激得他眼里都泛起了水雾。陈龟年看到裴允白这一副满脸春色的样子,直接把裴允白的亵裤褪到了大腿根。
裴允白惊慌失措听着人离去的脚步哀求:“夫子……别在这里……”
陈龟年揉着他挺翘白嫩的屁股肉,低声说:“小允白的小屁眼都骚得流水了,还说不想?”
裴允白还没说到不,就已经被陈龟年抱起来,让他趴跪在了一旁的美人榻上。
陈龟年笑着放开了他频临射精的玉茎,抓住裴允白的长腿,伸出舌头色情的舔邸他的大腿,敏感的大腿根部被陈龟年颇有技巧的舔舐舔的又麻又痒,还像是有电流般,从陈龟年的舌头,电到了大腿。
电流一路窜进了阳穴深处,深的裴允白抓不着,挠不着,只知道里面麻痒难耐,急需大肉棒的冲撞,摩擦,想要陈龟年的大阳具插进来,好好的磨一磨,才能解了那份饥渴。
“嗯……啊…哈……”
美眸里已经起了一层薄雾,浮现出情欲的细长双眼,向野兽般啃咬着他的双腿的陈龟年发出诱惑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