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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男人显然还没有,这个时候的他反而插入的更加有力,他双手抱住了那对任何男人都有致命诱惑的大屁股,当他刺入时,双手就将那大屁股向自己身体的方向拽,小腹与大屁股频繁的撞击!
“啪,啪,啪,啪”发出清脆的节点,似乎是为了他们的交合在鼓掌加油一般,的嘴里发出了“嗯嗯…好呀”毫无意义但却极有诱惑力的淫叫声,并且,随着男人动作频率的加快,这诱惑之声也加速了。
“啊啊好深,罚吧,啊不要怜呀”呻吟道,男人当然不会怜他,他越插越凶,越插越狠,似乎要将整个人都插入进去才甘心。
“啊”
不知道几次高潮了,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至少已经是七八次高潮了,换做其他她,估计这个时候水都要被榨干了,其实她的阴关只要一破开,就会变得淫荡无比,但也敏感无比,整天欲求不满,要男人插穴,但因为阴关已经洞开,也再也难堪风浪,被男人肏弄几下就会高潮起来,遇到能征惯战之猛男,那自然苦不堪言,甚至会被活活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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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呼吸,黏湿的唇/舌,通通融为一体。
明明该厌他恨他的,却一次次中蛊般,陷入他的魔咒里,
婉晴一边怨恨自己,又一边遵从变化。
恐怕她早已不属于自己,似一只断线风筝攥在男人手中。
车顶星空闪烁,每隔15秒划过一颗流星,演示循环不断,像是预判这场凌迟不会轻易中断。
婉晴双肩颤栗,细白手指紧攥男人西装布料,阖上眼睫承受。
梁霁风的吻向来霸道,丝毫不给她空间和余地,严丝合,百转千回,
手机在脚垫上嗡鸣,车内瞬间被屏幕光照亮。
梁霁风喘息着稍稍松开她。
被解放的唇舌红肿麻木,沾着断裂的丝,带着馥郁的香,似暗夜里盛放的玫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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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早已剥离,盘扣释放一半的旗袍微敞,脖间那颗痣若隐若现。
满面绯色如桃,眼尾烧得分外地红,犹如濒死的鱼,急切地张口呼吸微薄空气。
"很美!回头让修悦给你定制。
梁霁风从不吝赞美,待她和宠物一样,奖惩分明。
沙哑的嗓音带着喘,种蛊般萦绕在她耳畔。
接着又说:“不过不能穿出去给别的男人看!”
婉睛明白,这是命令。
乖巧如她当识时务,不敢违抗地在他怀中点头。
从小到大,他的话她都只有顺从的份,不然就会被惩罚。
男人手掌仍掐住她腰没松,稍稍俯身,捡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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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显示微信新消息。
师兄祁南:【婉睛,新世纪广场开了一家新的茶餐厅,有你喜欢的虾饺,明天中午我来找你。】
梁霁风眯眼敛眉,被光染亮的眸中盛满绯色。
那是怀中衣衫半解,柔软如猫的女人。
他回归冷傲,盯着她须舆,阴侧地笑:“这男人在追你?"
“不……不是的……”
婉晴才从汹涌海潮里游离后折返岸边
炸雷般的问句令她血液凝固。
她大口吸气,眼中一片惊慌,胡乱地摇头,伸手想夺过梁风手里的手机。
梁霁风轻松捉住她的小手,饶有兴致地解开屏幕,挑眉盯着对话框里的内容许久,视线又回到她脸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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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巡视。
“小骗子还挺有本事,你说,如果让他听到我们接吻缠绵的声音,让他知道他心目中的女神有多么浪
荡……"
“不要,不要,梁要风,我求求你……”
婉晴从他怀中挣扎坐起,嘧着泪的眸子望他,带着哭腔求他。
梁霁风的手段,若要对付一个霍祁南,简直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大学四年,婉晴一直谨小慎微,战战兢兢度过每天。
她拒绝跟包括室友在内的所有人走的太近。
更是对向她的示好的男性置之不理。
纵然背地里大家叫她冰冷美人,对她的评论更是褒贬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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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说她是富家私生女,也有说她是被人圈养的金丝雀。
围绕她的话题总带着神秘色彩,传言纷飞。
不是她清高,亦不是她不合群,而是害怕梁霁风会以她不听话不乖为由,累及无。
毕竟高二那年她就见识过他的手腕。
梁霁风黑眸幽深,视线下滑,直盯着婉晴脖颈。
那颗红痣,如雪里红梅,在他眼前晃荡已久,撩拨得心痒
“求我?那你应该知道该如何取悦我对吧?小傻子!”
小傻子是他对她专有的称呼。
她十五岁被他带回梁家开始,他便这么叫她。
梁霁风对她的称呼不少,尤其在床/上的时候,各种令她面红耳赤的叫法应接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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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他明显心情不好。
婉睛不敢太快讨好,更不懂如何平息他的戾气。
“乖乖,是哥哥太纵容你了吗?”
梁霁风瞧出她失神,不满地捏着她脱离婴儿肥的绯红脸颊。
手机重重甩到一旁的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