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才与他的珩儿相处不多久,就看着他仿佛越来越远。他们已经相依为命了十八年,他才和醒来的会动的珩儿相处不到十八天,就不得不接受孩子已经成年,不久就会谈婚论嫁,就会离他而去……
他怎么舍得?他怎么接受?
今日见到半大的姑娘和封珩手牵手。
那一瞬,他知道自己首先涌上的感情是嫉妒。
他对封珩的爱早就变质了。
“珩……嗝,珩儿?”搭在背上的手蓦然收紧了,被彻底拥入了怀抱里,闻君牧一时怔愣,只不停抽着哭嗝。
“母父乖……我不走。”封珩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将人安抚下来。
情绪安抚了,身体可没有。
感受到紧贴着下腹的硬挺,闻君牧脸红到了耳朵尖,悄悄挪动着退开一点距离。
“嗯?母父?我这是怎么了?”封珩装作好奇的模样,仿佛刚才手法娴熟地逗弄闻君牧的人不是他一样。
1
“没事……这是正常的反应……”闻君牧支吾着,视线不知该往哪儿放。他低着头,一瞥便能看见那尺寸可观的未经人事的性器。
给封珩擦身时自然见过,但第一次见到它挺立的样子,似乎雄伟了许多。就像墙外挂的鲜嫩多汁的桃一样诱人采撷。
似乎有吞咽口水的声音,“珩儿,让母父帮你好不好?”
“好。”
美人在怀,夜短情长。
帷幔间两具身躯交叠。他们有着几分相似的面孔,闻君牧又看着显小,任谁也不会把二人当做母子看。
“母父……嗯……”封珩仰着下巴,微微喘息。他抓着闻君牧的手,而闻君牧正捧着他的阳物撸动。
颜色干净漂亮的肉茎愈加涨大,铃口涌出了些淫液,将茎身打湿了,小封珩显得愈发晶莹透亮,对闻君牧有别样的吸引力。
只听见吞咽唾沫的声音——闻君牧俯身,含住了硕大的龟头,这傲人的尺寸需要两只手才能握满,仅吞了一小半便已经抵到了喉口。
嘴角流出的涎水与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又被闻君牧贪婪地吞吃下去。
1
虽已多年未开荤,一些服侍的技巧仿佛刻在了骨子里。他略显生疏又花样百出地用舌卷裹着肉茎,舒服得封珩眯了眯眼,十指插入了他的发间,似有似无地做着抽插的动作。
青年带着情欲的声线发出诱人的闷哼,光是听着就让闻君牧觉得自己下体抽搐,一片濡湿。
他动了动腿,遮住身下的不堪。
见他口中的动作慢了,封珩轻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又被压下了。然后他抓着母父的头发,莽撞又难耐地动了几下腰。
那一眼便让闻君牧颤了一下,几乎想像以前一样跪在男人的脚下。随之而来的干呕感将他拉回了神,他只能张大了嘴,任封珩在自己口中肆虐。
封珩这具身体还是个处子,早就有种忍不住的喷发感了,肉茎上已经逐渐显出了筋脉。但封珩并没有顺着快感而出,他看着闻君牧眼中盈的泪水,将下体抽了出来。
“唔……”闻君牧想说别走,但口中被塞满了,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鼻音。
他努力地吞咽,让龟头已经顶进了过深的地方,紧窄湿热的口腔尽力服侍着封珩,想让他更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