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应该这样回答她的——

「不要喜我。」我才刚想否认，郗予凌就打断了我。

但我的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了。看见我痴的笑着，已经结完帐的郗予凌歪问我，「你脑袋撞到啦？」

从来都没有我手的馀地不是吗？

「……好像看过。」

……

另一次，就是郗予凌发烧住院那天，我因为无聊，就把那本自从晨昊还给我后，就一直被我扔在书包里的漫画拿来看。难郗予凌是在那时注意到了……？

不再内敛，变得越来越乖张任，上了三年级后，她儼然已经是个小霸王了。

我在小学三年级这个年纪，就已经达成了「告白」和「被拒」两项人生成就。

走在回家路上，郗予凌开，「晨昱。」

「那就买这本回去给晨昊吧。你之前应该是从图书馆借来的吧？」

「啊？哪本？」我从别本漫画中抬，郗予凌则从书架上一本书，「这本。」

「什么？」

「我去结帐。」

……还以为她里只有晨昊，没想到还是有在偷偷注意我嘛。我可没有因此觉得兴什么的喔。

「才没有。」我跟着她走书店。哼，看在你歪的样还可的份上，我就先不跟你计较了。

那为什么，我还会有一想哭的衝动？

你想太多了。谁喜你啊。我才不喜你咧。

「这本书，是不是你之前在看的那本？」

「呃，嗯。」

看着郗予凌走向结帐柜檯的背影，我不禁疑惑了起来。

「因为我喜晨昊。」

「欸不是，我……」

又来了，那心脏痛的觉。

「那，好看吗？」

放学后，书店里，没有晨昊，只有我和郗予凌。她今天绑着一束尾，不用说，当然是我妈绑的。晨昊正因为的缘故而请假在家休息，我则和郗予凌来到放学路上的书店，打算买本漫画回去给晨昊。

对什么啊！我，我喜她吗？万晨昱，你脑袋是真的撞到啦！？

要说那本漫画的话，其实我也只看过两次。一次就是在我们发现郗予凌住在我们家对面的那天——那天，郗予凌在看到我们之前，漫画就已经被晨昊抢走了，所以她不可能知那是我在看的。

被拒绝吗？那又怎样，从一开始，偶像剧般的情节，就都只发生在郗予凌和晨昊之间，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是不是喜我？」

「呃，嗯。还不错啦。」

我曾经怀疑，她是不是压儿没打算记住我，但在升上三年级后的某一天，我打消了这份怀疑。

——但我却怔怔地回了：「嗯，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