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祖母来了又走，她却顿时觉得这里空落落的，好像缺了儿什么似的。

苏锦瑶回了茗芳苑，倚在塌上看着窗边神。

秋兰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在旁嗤笑一声，：“苏老爷和魏夫人大年初一就带着苏家的几位少爷小来拜过年了，今儿个都十六了，这才想着把人送来？”

拂柳脸不大好看，觑了觑苏锦瑶的神情，都不知该怎么开。

她后几人也跟着行礼：“见过大小。”

…………………………

她蹭的一下站起来，怒：“什么意思？老夫人才刚走，他们就送几个下人来，这是摆明了仗着自己的份欺负大小，要把人到茗芳苑来？”

跪在地上的苏锦瑶等车走远，才站起来，看向一旁跟着她一同起的楚毅。

可楚毅今日有事，把他们送回来后就走了。

他们当着满京城人的面，把这些下人送到苏锦瑶府上，就是不让她有拒绝的机会。

车中人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只冷声回了一句：“我正准备回家呢。”

“小，楚将军寻了两条上好的江鱼来，是大老远运京的，送到厨房的时候还活着呢。”

她的脚还没好全，最近还不便多走动，便仍旧待在家里歇息。

秋兰皱眉：“苏老爷不是才和我们小分开？有什么话刚才不能说，这会儿又派人过来？”

苏常安本也料到她不会去，但还是被这句话刺了刺。

苏锦瑶淡淡应了一声，曹妈妈堆着笑：“大小，您回京也有些时候了，老爷和夫人一直记挂着您。”

苏家来的是魏氏边的曹妈妈，她后还跟了五个下人，一个年长些的事妈妈，四个年轻的小丫鬟。

苏锦瑶却：“把人带来吧。”

秋兰不懂她在说什么，但见她持，只好忍着怒气让拂柳把人引了来。

好在苏锦瑶并未说他什么，转上了自己的车，折返回京。

拂柳抿了抿，：“苏家说怕茗芳苑人手不够，送了几个下人过来，说是……伺候小。”

秋兰气坏了，抬脚就要往外走，想把人赶去。

秋兰脚步一顿，转看向她：“小！”

秋兰正想着再说些什么，还未开，就见拂柳跑了来，对苏锦瑶福施了一礼，：“大小，苏家……苏家来人了。”

“闲了这么久，也是该找事了。”

秋兰两瞬间瞪得圆，要不是此时已经没给苏锦瑶上药，非把她伤疼了不可。

可他拿苏锦瑶也实在没什么办法，只能默默往西走，回了苏家。

其中两个小丫鬟长的还甚是挑，送这样的人来，一看就没安好心。

苏家送来的下人那必然是向着苏家的，是为了来监视他们小的，这样的人怎么能留？

“那……一条清蒸，一条炖汤？”

了京，到了永安门，苏常安问车中女：“昭昭，要不要回家坐坐？”

“厨房正准备午膳，让我来问问您，这两条鱼您想怎么吃？是清蒸还是炖汤？”

说完车便继续向东驶去。

苏锦瑶不以为意，甚至还勾笑了笑，自顾自走到外间，坐了下来。

秋兰过来给她的脚上重新上药，见她神不大好，故意引她说话，想让她分散些注意力。

若是秦老夫人在这，还能仗着自己大苏常安和魏氏一辈儿，帮苏锦瑶把人打发走。

曹妈妈倒还算规矩，门后恭恭敬敬对苏锦瑶行了个礼：“见过大小。”

车里的老夫人眶发酸，掏帕正想一，就听一年轻男的声音跟着响起：“楚毅拜别祖母。”

苏锦瑶不是之前说过这些年一直在孝敬他们吗？那现在长辈送几个下人来伺候她，她这么“孝顺”的人，总不好推辞吧？

楚毅耳微红，低着给她掸去上的尘土，不敢抬看她。

苏常安也被楚毅那句话吓了一，不知说些什么好，只能当没听见。

但她离开了，苏锦瑶就不好拒绝了。

苏锦瑶兴致缺缺：“随便。”

长者赐，不敢辞，何况是亲爹继母送来的人。

这茗芳苑起初本就只有她一个人，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老夫人的帕还没沾到角，便停在半空，半晌才放下手叹了气，无奈地摇了摇。

“好。”

秋兰抬看看她，有些无奈，心想楚将军要是在就好了，他总知怎么哄小开心。

苏锦瑶此时已坐直了，视线也从窗边收回，看着她：“什么事？说。”

拜别祖母。”

“他们先前一起来给老夫人拜年的时候，见这茗芳苑虽大，下人却少，怕您边的人不够用，就挑了几个聪明伶俐的送来，想着能帮衬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