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实真回答：“烟室啊。”

她们不是同时间签约。都是三年，屈湘已经续过一次，这回早几个月到期。虽然还没确定好下家，但是也不想继续待在公司傻乎乎地搞什么女团，或者被安排去带年轻人度，尽已经接了选秀的工作。

看过来时，她一个小恶式的笑容：“毕竟我是单。”

“谁问你这个了，”屈湘翻白，“我是问你合约到期以后。”公司会不会留她还真不一定，虽然说苏实真的确有用，但碍手碍脚的地方也很多。

苏实真也。

“你打算去哪里？”她旁敲侧击苏实真。

她下意识想像往常一样调侃“又烦你男朋友呢”，转念又突然想到，他们已经不是情侣了。于是只能悻悻地问：“你在嘛？”

屈湘忍不住吞咽：“你喜什么类型的？”

漫展的第二天，前一天搬了一箱写真集来过的粉丝再度现，人意料的是手上又拿了十多本。签名需要时间，这毋庸置疑是把写真集当成握手券来使用。而且，屈湘签时就是走个过场，到了苏实真这就频繁拍照，显而易见是奔着她来的。

回到酒店，屈湘洗过澡，苏实真正躺在床上摆手机。

被问的人却专心致志翻阅写真集，凝视着自己年近三十的同事cos小学生的那一页，有费解地自言自语：“我们要卖腐，没问题，本来也在卖的。但如今宅男这什么味？”

“你的id是什么呢？帮你写个to签吧。”苏实真主动问了句。

刚下班的苏黎旭倦怠透，恨不得倒就睡。最近他正式搬宿舍，去找房东搪时谎称自己是苏实真的表哥，顺推舟莫名真的萌生几分长辈关怀，随劝导“你们公司就没有穿衣服的规定吗”，却见证苏实真模仿《传奇一九〇〇》的台词：“fucktheregutions!”

“刷微博，”苏实真也不抬，“顺便看看有什么值得发展一下的对象。”

关于秦伶忠和苏实真分手这件事，周围人比她本人更不适应。她的这位前男友手阔绰，又时常组建一些时髦、有趣且需要人参与的场合，所以多多少少大家都沾过光。

只不过，秦伶忠那条件已经算是上乘，况且都愿意谈婚论嫁，属实品，这她都说不要就不要，究竟怎样才能？

“……”

屈湘倒是卯足了劲，要趁机会大捞一笔，好在不久后的将来跟公司提提条件。

那笑容和回答在梦幻程度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引发屈湘一阵哈哈大笑。

“愿意陪我回乡下的？”苏实真笑着说。

苏实真一贯的不上心。

showgirl写真集的受众相当有针对。然而，最近却还是有粉丝的repo小小圈。反响比较好的是苏实真和屈湘有一定百合元素的那几页，公司也打算侧重这方面趁打铁。

屈湘面无表情，把颇羞耻的那一册给盖上了。

她看到床上的尤思索起来。

她们飞去其他城市的漫展签售。

屈湘之前到的对象人意料还没甩她，不知是良心发现还是纯粹忘了这茬，总而言之，也给了她这时候撑场面的底气：“呃，下次有合适的机会call你。我们再找个新的。”

对方相貌清秀，着厚厚的镜，重不胖，反而有些瘦弱，自始至终很少开，突如其来被搭话，有些始料未及，结结说

，消瘦又白皙，穿中款外，香味芬芳刺鼻，踩着跟鞋穿过起居室。

有一分是真的喜她们的写真，甚至买了几十本过来的；当然，也不排除还有一些只是单纯的来了展会凑个闹。公司在买不买周边上了要求，但不排除有游客两手空空、并不消费就来白嫖。每当看到随便那张纸来签名的，屈湘难免怠慢一些。倒是苏实真不以为然，态度比较随便，导致时间慢很多，后半段都在赶工，没少被工作人员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