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就算了。”

结果一对视，谈听瑟就蓦地联想到他咬在自己耳朵上的，还有不经意拂过的温呼。那滋味很陌生，也很难形容。

他转去看前方的路况，踩下油门。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但正因为猝不及防，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才能毫无阻碍地钻她心底。像被丢潭的石，沉下去时还要咕噜噜地带起一串上浮的气泡。

“那以前呢？”她声音放低。

陆闻别手松了松，“对以前的我来说，一些东西并不是必需品，我没兴趣和耐心去发展、维持一段关系。但是你不一样。”

中间那个字被她刻意糊带过。

这次两个人倒是难得一起沉默了几分钟，那沉淀在彼此之间的暧.昧旖.旎才渐渐化四溢。

“刚才吃饭的时候，你跟我二叔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谈听瑟忽然开问。

陆闻别手肘搭在车门上，一手着烟盒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视线没怎么避讳地落到车另一侧旁边的谈听瑟上。

“什么话？”

“我知，圈里玩女人的不少，”他目视前方，结微微动了动，“但不意味着所有人都是一样，至少我不是。”

陆闻别把她神与表情的变化看在里，大概猜到她刚才想到了什么，一时间呼顿了顿，目光微沉。

陆闻别颔首，“嗯。”

他眉越拧越，忽然想到什么，又微微舒展开来。

谈听瑟整只手都被他覆盖着，手指不安分地动了动，“谁让你突然……我。”

听着她糊其辞，陆闻别蹙眉沉，回忆了好一会儿也没明白她指的到底是哪句，左打方向盘转弯时分神问：“给提示？”

“我们刚在一起，以后的事不急。”他语气不疾不徐，平静地斟酌着措辞，“对我来说，除你之外的都不重要。”

他知她要顺着捋，心得快却还喜嘴，所以哄了一会儿后就在红灯时伸了手，把她搭在上的左手给握了手心。

他一怔，“你指许家？三年前我就不准备——”

陆闻别忽然意识到什么，手指微微屈起，挲之后无意识地轻几下，节奏渐渐急促。末了忽然停下来，重新握好方向盘。

在他看来，除了几个朋友和对他关照有加的谈敬，他本不必要再去和其他人建立什么联系，充斥在他边的角已经太多了。

“终于肯跟我说话了。”他挑眉，转看着她。

“下次不准再那样了！”

如果想追求生.理的快.与刺激，烟酒是调味品，赛车和蹦极能让人短时间内肾上素飙升。长远来看，投资所带来的雪球式盈利更能刺激神经，其他的他都兴致缺缺。

谈听瑟清了清嗓，“二叔说你这几年边都没人，也没有结婚的打算。”

他成年前陆父和秦安文就已经是各玩各的状态，甚至不会回家里住，平时陪他的都是司机、佣人和家教。以至于后来两人冷淡地结束婚姻关系时他也没有任何觉。

片刻后，旁边扭看着窗外的人轻轻“嗯”了一声。

“……我不是指这个。”谈听瑟清晰地觉到血上涌，只好转看着窗外，“我也没着急。”

心顿时飞快，她别开脸不看他了。

“……就是吃饭的时候说的。”

“你的意思是……没有别人吗？”

“你的新演在三月？”

“不是许诗薇。”她仓促打断他，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算了，我随便问的，你不用回答了。”

“那是什么？”

“哪样？”

她背对着他所在的位置，所以他能够清楚地看到她的小动作——表面上平静地听着叮嘱，实际两只手背在背后心虚地攥着，都快搅成麻了。

“三月底。”

地嘱咐方方面面，说完又：“你说过到时候聂显婚礼你还会回来，对吧？”

“对，已经答应过聂大哥了。”

“好，到时候我来黎看你，再看看佳怀、佳念能不能一起去。”

几分钟后两人回到车上，谈捷目送他们驱车离开。

“绿灯了。”谈听瑟艰难地回自己的手。

陆闻别尾显现一笑弧，“嗯？”

“……明明还有至少二十分钟的路程。”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车里一直安安静静。

陆闻别知这是小姑娘冷静下来之后要跟自己“算账”了，于是很有耐心也很有闲情逸致地哄了副驾上的人一路，自己也乐在其中。

“还不打算理我？”陆闻别笑了，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导航路线，“最多还有五分钟就到机场了，下次再见面还不知是什么时候。”

他别开，手假意抵在边，挡住勾起的角。

她气不过，瞪他，“你故意的。”

果然，她没挣脱，可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