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小蝎子是liu云国苗疆一族信奉的圣兽，图腾在苗疆一族的生活中被广泛使用，包括他们所擅长的蛊毒，也用秘法打上了标识。凡是中了蛊毒，且试图进行驱除的人，手臂上都会浮现chu这么一只小蝎子。不同的蛊毒，表现chu的颜se不同。从你手臂上的这只小蝎子殷红程度来判断，应该是中了子母yinyang蛊中的子yin蛊。”温若宁松开秦怀瑾的手腕，目光直视着她的yan睛，“你是不是一直在怀疑这个蛊是我下的？”

被猜中了心思的秦怀瑾：“……”

见她默认，温若宁yan里的失望更shen了，隐隐地透着些许苦涩，“你每日来景宁gong也是为了寻找我下蛊的证据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秦怀瑾被温若宁的yan神刺痛了心，张了张口，刚想解释，话还没说chu口，就被突然chu现在门外的云澜给打断了。

“娘娘，云妃娘娘到了，正在正厅等你。”

“本gong知晓了。”温若宁应声，目光扫向秦怀瑾，淡声dao：“刺杀你的gong女是云妃的贴shen丫鬟秋砚，你要听听云妃的说辞吗？”

秦怀瑾想听，但见温若宁对她的态度越发疏离，更急切的想要向她解释。

温若宁没给她机会，说完就转shen朝外行去，端的是不想搭理秦怀瑾的姿态。

秦怀瑾没辙，只能跟上。

楚姒坐在下首等候，似是刚睡醒，眉yan间还带着倦意与泪珠，衬得气质越发惹人怜爱了。见温若宁chu来，她忙放下了提神的茶盏，恭谦地行了一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不知皇后娘娘shen夜召见臣妾有何要事？”

“云妃妹妹免礼。”温若宁略微与之寒暄了几句，余光扫了秦怀瑾一yan，见她垂着眸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眉不由得蹙了起来，打消了要让她回避的心思，直接把切入了正题，命侍卫把秋砚的尸ti重新抬了进来，“云妃妹妹可有见过此人？”

秦怀瑾看见尸ti，刚压下的负面情绪又涌了上来，她qiang自an下想要呕吐的冲动，别开yan不去看秋砚定格在狰狞的面容，同时不断地在心里进行自我暗示。

楚姒不解地看向担架，表情刹那间归于空白，“秋砚……”看清了尸ti的面容，一guyun眩gan陡然间就冲上了她的脑海，刺激的她yan前一黑，shen形也晃了晃，半晌才稍稍平复。她脚步踉跄着移到秋砚shen旁，跌跪在地上，颤抖的伸chu手探了探鼻息，冰凉的chu2gan让她脑子清醒了些，但表情仍旧充斥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怎么会，秋砚怎么会……”楚姒喃喃地念叨着，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滴落在秋砚的脸上，打shi了她的面庞。她呆滞地在尸ti旁跪坐了半晌，yan神渐渐变得空dong无神，半晌，猛地反应过来，目光急切地看向温若宁，“皇后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砚，秋砚她，为什么会死？”这一句完全打破了她喃喃不愿相信的幻想，话还没说完，便已泣不成声，零零碎碎的再也组不成完整的句子。

秦怀瑾见状，负面情绪再次在心底肆掠起来，面se也越来越惨白。

“人是我杀的。”秦怀瑾艰难的开口。

楚姒一惊，难以置信地看向秦怀瑾。

秦怀瑾闭了闭yan，躲开楚姒的视线，把秋砚怎么刺杀她又是怎么被她反伤，最终又是怎么因为匕首上的毒毒发shen亡的过程完完整整的叙述了一遍，没有遗漏一个细节。

“十年前，族人之仇？这不可能！”楚姒稍稍平缓下情绪，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秋砚是个孤儿，是我母后chugong省亲的路上捡到，那时她还在襁褓中，shen上gen本没有可以证明shen份的wu什，就连襁褓也是随chu1可见的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