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说什麽？」

厚，这个吕淑芬，真的很不耐烦，当然是有正事要说啊。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差一点就被吕淑芬浇熄，心中忐忑不安，他不知dao吕淑芬待会儿会有什麽反应，只希望一切顺利。

林佑嗣搬了张椅子过来，背对着吕淑芬坐下，他不能面对吕淑芬，否则讲不chu话来。他开始在心中打起草稿，至少得把话好好说完。

吕淑芬一看这阵仗，心中暗叫不妙，她知dao这次柚子是要讲「正事」，而且绝对是严肃得不得了的「正事」。

每次都这样，柚子平常对学生讲话一点问题也没有，站在讲台上，随随便便都可以讲上二个小时。但只要一牵扯到柚子的私事，他就是这个样子，总是害羞得不能把话当面说清楚。

「厚，又要讲正经的事。」她赶jin回想最近是有哪里得罪柚子？到底是哪一件事？他们二人互动频繁，真要回想，她还有点记不清。有了，一定是「水果」那件事。她想起那天在中文系办公室，她和二位助教的玩笑话，柚子听了当场是没有发作，他忍了很久吧？现在才发作，也难为柚子了。她认了，谁教她Ai开柚子的玩笑？被骂也是应该。

「我知dao、我知dao啦，不要在学生面前再讲水果的事，好啦。」

吕淑芬打的算盘是先认输就对了，柚子总不好意思再追究吧？

林佑嗣一听到吕淑芬的回话，就知dao以她急躁的个X，又是一整个误会他的意思，不禁笑chu来。

「荔枝和柚子，这麽久以前的事，都快二十五年了。当成笑话来讲，有什麽关系？我没放在心上。」

「又不是我Ai说，那是你自己说的，好不好？不是说要拿N姬当挡箭牌，才不会招惹什麽五四三的，系主任才会放心让你教大学nV生吗？都是你在说…」吕淑芬自觉委屈，抱怨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於耳。

「好、好、好，都是我，谢谢你帮我宣传。」得先认输才行，不然待会儿绝对没完没了，「今天不是要讲这个。」

「那是要讲什麽？你每次背对我讲话，都是要讲很严肃的事，这样我很剉耶。」

「吕淑芬，你先闭嘴好不好？这样，我没办法讲。」

明明是要讲gan情的事，为什麽会Ga0到二人快要吵起来？林佑嗣份外不解，gan情的事，从来不是他的qiang项。

好了，这下子弄得吕淑芬也生气，翻了翻白yan，不耐烦地闭嘴等他说话。吕淑芬的沈默，让他jin张起来，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一句话被他讲得零零落落，吕淑芬怎麽可能听得懂？

「叶大成…你…」他就是不懂得该怎麽表达，「你…跟叶大成，很久没联络了？」

他心里暗恨一句：「这个起tou烂透了，问这个要g嘛？」

吕淑芬一听，果真「噗哧」一声笑chu来，「我g嘛跟叶大成联络？我们二个，现在只有用提款机联络。」

这他早就知dao。吕淑芬暗恋叶大成整整十五年，一直到三十岁那年才又再遇上叶大成，和叶大成短暂jiao往过一阵子。那时，她是叶大成和张雯雯婚姻里的「小三」，但一直保密，没让张雯雯知dao。

後来，二人是在晓志chu生後才分手的。在那个年代，「未婚生子」可是天大的禁忌，吕淑芬抢当nV权先锋，并不在意这些。倒是叶大成，对於吕淑芬这个决定，有十成十的愧疚，不只对不起吕淑芬，也对不起张雯雯，最後他决定放弃吕淑芬，回家当个好老公。但是在经济方面，倒是十分准时地支援着吕淑芬和晓志。

「我…我是说…晓志…他有再来看过晓志吗？」

到底要怎麽说，才能把心里的话直接说chu来？他实在恨自己这麽不懂得说话。

「晓志上小学以後就没见了，快十年了吧？反正他有定期汇钱来，我就不用去找他。」吕淑芬讲得一派轻松，完全不在意她这个「未婚妈妈」的shen份。

嗯，这他也知dao，晓志在上小学之前，就已明显表现得与同龄孩子不同，叶大成心里若不觉得晓志是个负担，心x也太寛广了。那就不是平常人，而是神。这也怪不得叶大成，他和张雯雯的nV儿那时才刚chu生，确实没法分神照顾晓志。

不过，他还是很想替晓志说句公dao话，在他yan里，晓志与其他孩子并没有什麽不同，他也不觉得晓志是负担，只要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