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初：你比我还很些。你烟像烟筒。只要跟你在一起呆三天，人都被你熏漆黑。你看看，周书记的肤本来是有红有白的，这几天都被你熏黑哒。

曾纪卫：预防猪得病有个办法，那就是每猪每天嚼一把生米。

这时，吕国荣摸了摸稀薄的浅发，眯着睛，瘦的长方形脸上挂满了陶醉的笑意。他遍上下，全是黑装扮，黑布罩衫，黑布围单，黑布，黑灯芯绒布鞋，唯有左手指中间包一圈白胶布。他一边讲话，一边迅速卷好一支喇叭烟，装一至少1公尺长的竹铜脑壳烟袋孔里。他猛了一，吐大团蓝的烟雾。

周立民：这人全县恐怕还不少。是要调查统计，拿对策。像这样的人如果一个生产队有一，就会拖扯全队的后，就很难实现5年内人平纯收1000元的目标。

童自新：陈科长，俺公社有个女的值得你们经科去了解，去研究。她的饭量特别大，一餐吃一斤米，一年要吃1000斤米。在全公社了名。

接着，走访三合桥大队德门冲生产队。

崽收220元，今年应得100元，去年120元，耕总收200元。茶油50斤，60元，队长补贴收120元。一家全年收10097元，人平1127元。除开存本，全家纯收6089元，人平676.55元。

琼妹：全都卖哒！

周立民：哈哈。上回到她家里，看见睡柜里堆满了报纸。只怕有几年的，从来没有发到生产队。

汪万昌：陈科长比她还很些，吃饭吃菜像猪娘，坐车压路像岩，喝擂茶像骆驼。也是全县了名的。

吕国荣：两年时间起两栋新屋，买一牯。两栋屋6间，5000元。买870元，还添置了一农县300元。两间仓，200元，共置7000元东西，还订了一个儿媳妇，1000元。

童自新：我刚才讲的这个饭量大的女人，在确值得陈科长你们经科去了解，去研究。因为俗话说，吃得的人，肯定就得。她是吃得，不得。她家每年人平纯收不到120元，连饭都吃不饱，简直无法生活下去，粮全靠大队和公社补贴。

周立民：哈哈！陈福初就是会夸张。把你调到创作组，让你去当作家。

陈福初：好。我会尽快落实。

刘腊玉与吕国荣很般，油黑的齐耳披发，整整齐齐，方方正正的脸块，短袖白褂，胖胖的，不不矮，宽额，黑布，黄胶鞋。

曾纪卫：全家5人，早稻6亩，3000多斤，晚稻7亩，4200斤，上1000斤，三超150斤，粮收840元，稻草60元，田里收共900元，除去成本：化50元，农药30元，纯收790元。养猪收：上1，87元，存栏6，到年底1500斤，值1200元。养猪开支：吃红薯藤，买糠，没有喂过粮，存本305元，纯收982元。其它几项收：合同工720元，刃500元，拖拉机1000元，3.5亩山林，苎麻60元，菜油30斤，40元，大队补贴200元，总共纯收4202元，人平纯收858元，养猪收占21%，拖拉机收占31%，田收占24%，合同工收占21%。

这时，大队支书记的女儿琼妹来了，白引条蓝布罩衫，10岁左右。周立民问：琼伢，你屋里还有那么多报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