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无梦的长眠，不知过了多久，当叶斯卡尼醒来时，风正轻轻地拂过纯白的纱帘，他走到窗边，看到雪片片落下，一切都宁静、坦然，穆夏已经不在，但房间里仿佛还残存着他的气息，带来一初生般不言自明的平和。

“这还差不多，”叶斯卡尼小声咕哝了一句，又兴采烈地笑起来，“你好好等着吧，我绝对给你一顿大餐！哈哈哈。”还没等穆夏回应，他突然想起什么，又忙，“忘记问了，早上你有课？那你上是不是又得去上课？”学生真麻烦，他惆怅地看着穆夏。

穆夏嗯了一声，“那就好，把这个喝了吧。”他往前递几瓶级营养，“这个可以快速补充消耗的能量。”

说实话，叶斯卡尼这幅模样很难看，不过穆夏没什么觉。他早就明白，虫形是他们得天独厚、与生俱来的大武，是亿万年的化赐予他们的力量，而大并不一定和划上等号。

穆夏拍了拍他的大，“好啊，那你去吧。”

叶斯卡尼更无语了，“这狗屎味你都能忍？唉，算了，我们以前驻扎开荒的时候，经常一喝就喝好几年，”边无奈叹气，他边把试剂掰断，仰一下，“该死，我果然还是一尝就想吐。”叶斯卡尼靠在窗边，耸了下肩膀，带着笑望向穆夏，他已经转走向屋中央的沙发，坐了下来。

叶斯卡尼的手指无意地从窗上划了几下，一冷雾被抹去，清晰如镜，另一呼声停在他背后，镜中分明地照见一双让他心动的睛，叶斯卡尼下意识地盯着他若隐若现的脸，和他对视。

叶斯卡尼的视线往下一看，发现居然是军的制式粮，诧异地挑了下眉，转过，一把夺过那几支试剂，举到面前，夸张地，“喂喂，这个在我们军团里大家都嫌弃，你平时难吃饭就只喝这东西？”

叶斯卡尼笑眯眯地凑了上去，直接坐在他右边的扶手上，一条长架上他的膝盖，“喂，我的穆夏冕下，你饿不饿？要不要吃我的饭？”兴许是穆夏的目光有疑惑，他抬手啪地一声打了个响指，“可别小看我啊，当年我读书的时候，每次烹饪课都是A＋级别！”

穆夏举了举自己的终端，依旧平静地示意，“不用担心，我已经呼叫了资送，三分钟之内智械就会准时送到。”

……

大多数雌虫彻底虫化后的模样千奇百怪，把自己遗传基因库里各生形态的特征生地糅合在一起，不合常理、也不协调，以正常审观来看，丑得堪称离奇，像雪诺那样展开了虫化依旧致丽的，异常罕见。因此他们通常都会小心避免在伴侣面前展示自己的虫化形态，免得招来厌恶。

穆夏看着他，叶斯卡尼被他看得有忐忑，脸上烧了起来，看似作风大胆，但他其实很容易就害羞了。穆夏轻轻一笑，叶斯卡尼没看来他究竟信没信，只见他又了，手覆盖上了自己搭在他上的大，气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

穆夏平静，“是，毕竟它很方便。”

穆夏了一下终端显示屏上的时

六只大的爪钳，蛇形长尾上生着扭曲的长足，半透明的翅在背后嗡鸣振动，足足三对，四只血红的复嵌在“脸”上，正死死地瞪过来。

穆夏抬，视线汇，自然而然地，“你醒了？睡得还好吗？”

穆夏却主动伸手，尝试去碰叶斯卡尼，驱散这片无边的梦魇。

叶斯卡尼竖起了耳朵，心里突然一阵张，怦然心之际，穆夏的脚步声近了。

叶斯卡尼于是乎乎地走了厨房。

他的影被挡住了，穆夏坐在原地，静静注视着他所在的方向。忽然那个长卷发的脑袋又从门边钻了来，“喂，你这里居然一材也没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本来想显摆一手，结果师未捷，叶斯卡尼脸有红。

叶斯卡尼站在窗边，无所事事地摸了摸下，新奇地打量着前风雪弥漫的都灵，正发着呆，忽听门边咔嚓一声轻响。

叶斯卡尼灿烂地笑起来，“那当然！托你的福，我的状态好多了。”

是穆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