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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打狗棒,连酒坛也不及拿,匆匆出门,有人和他打招呼也顾不上回应。跳上小舟,便往流离岛去了。
流离岛黑漆漆的,辛长风凭着记忆,找到之前独孤柟藏的火把,便独自上山了。
一路边走边喊独孤柟的名字,却都没有人回应,越发觉得是有人玩笑,然而到底还是不放心,便继续往上走。
走到山顶,大风呼啸,黑影重重,阴森渗人。
辛长风喊着独孤柟的名字,还是无人回应,便也自嘲,若是独孤柟在这里,早就吓哭了,哪里会这样安静?
正要下山,却在风声中,听到些异样的,却又熟悉的声音。
辛长风连忙奔进去,举着火把一看,破落的房屋里,那被绑在角落里的人,不是独孤柟是谁?
去了独孤柟的塞口布,辛长风急道,柟柟,你怎么样?
独孤柟哇哇大哭。
辛长风掷了火把,解开独孤柟身上的绳索,独孤柟便扑进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辛长风心疼极了,抱着他边拍边哄。
好容易止了泪,辛长风问他,是谁把你绑在这里的?
独孤柟摇头,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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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长风想起投信那人,无声无息,连自己都查探不到踪迹,独孤柟又如何知晓?
便不再追问,怜他眼泪,心知他一个人被扔在这里,必定又惊又怕,只抱着他安慰。
待要扶他下山,独孤柟却摇头,外面好黑,我不敢……
辛长风把火把插到墙上,眼看着要燃尽,本想去找些茅草树枝来生火照明,顾及独孤柟害怕,便也不出去,脱了衣衫铺在地上,对独孤柟道,柟柟,你睡吧,我在这陪着你,不怕,来,你拉着我的手,害怕就喊我的名字。
独孤柟躺下了,没多久火把就熄灭了,独孤柟瑟缩了一下,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冷。
辛长风握着他的手,说道,柟柟,不用怕,我在这里。
独孤柟道,长风哥哥,我冷,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辛长风沉默了一阵,随后便是细碎摩擦声,在独孤柟身边躺下了。
独孤柟躲进他怀里,摸着辛长风热热的身体,安心极了,说道,长风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
辛长风已明白过来,这出恶作剧,是独孤柟自导自演,只为了能亲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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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一声,说道,柟柟,你这是何必?
独孤柟不答,手脚交缠扒到辛长风身上,又去亲他。可他没经验,估摸着辛长风嘴唇的位置,便把嘴唇怼过去,却磕到辛长风下巴,吃痛轻呼。
辛长风又好气又好笑,他功力深,适应了黑暗之后,依旧能在黑暗中视物。
摸摸独孤柟的嘴唇,没见血,便不管他,任凭独孤柟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只不做反应,把独孤柟气得要死。
独孤柟怒道,你是不是男人?
辛长风道,柟柟,正因为我是个男人,所以我才不能做伤害你的事。
独孤柟道,那好,我还有个绝招,你听说过日醉吗?在你来之前,我喝了这种药,估计马上就要起效了。
辛长风惊怒,柟柟,你太任性了!
独孤柟顶回去,到底是谁任性?你总是不信我的话,我只有做给你看了。
辛长风起身,在房间里走了两步,突然拉起独孤柟,说道,回去,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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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柟死活不肯,扒在门框上,说话已是带了泣音,辛长风,你这个王八蛋!
王八蛋还在拽他走,独孤柟又没他力气大,气得要命,猛一用力,把自己头往墙上砸,老大一声响,吓得辛长风赶紧来看他,一摸,满手的水液,也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