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见启:“是梦到我了吗？我在梦里欺负你了？”

柳见思赖在柳见启边不走，自然便和兄长一起睡。他在床上也不安生，扒在兄长上，时不时摸摸他，都在打架了，就是不肯合。

柳见启哈哈大笑，:“你们嫉妒去吧，这是我和小九天生的缘分！”

“小九噩梦了吗？别怕，梦都是反的，大哥在这里保护你。”

“大哥，你不要走，哪里也不去，好不好？”

见他这般抗拒，柳见启也不问，抱着他安抚:“小九，你不想说也不要，你只要知，大哥永远会保护你，就足够了。”

柳见思却还窝在柳见启上不肯动。

洛竹笑:“大少爷自然在山庄呀，你们昨天不是还一块儿喝酒？”

柳见复笑:“小九被梦魇住，只会找大哥，连消寒图都只有大哥的份，真是偏心。”

柳见启摸不着脑，看向跟在后面气吁吁的洛竹，洛竹也是摇摇表示不知。

柳见思:“那梦……我已经忘了。”

柳见启问:“小九想去吗？”

柳见思靠在兄长上，柳见启轻抚他背，慢慢就有泪洇了衣襟。

柳见思:“嗯，所以你别走，就算要走，也得带上我。”

柳见思抬起，泪朦胧看他。

柳见思摇:“我要看着你睡。”

柳见启笑了:“说什么傻话。”

最后也没猎着锦，柳见启去集市买了一只，回到山庄已是戌时。

洛竹噗嗤笑声:“九少爷，看来当真是睡糊涂了，快洗把脸醒醒神，今天是重要的日，你可别岔。”

柳见启自然不会独留他一人，抱着柳见思，谅他情绪，也不多说，两人都默默地。

重节本是登望远的好时节，霸刀山庄也向来就有祭祖的习俗。一堆的仪式等着他们，他们却溜山庄来到猎场。

见这样不是办法，柳见启:“要不然这样吧，我们把一只手绑在一起，无论谁有动静，另一个人都能察觉。”

柳见思蜷在柳见启怀里，这度是如此真实，让人如此留恋，以至于柳见思都不愿去思考这是幻是真。

柳见启:“这个不难，你先去换衣裳，吃东西，我们一起去。”

天还未大亮，柳见思在园里奔跑，在拱门撞上一个人。

柳见启示意她先回去，牵着柳见思到自己院。

“好，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柳见思猛然站起来，急切问:“大哥？他在哪里？”

洛竹:“今天重节呀，连大少爷都赶回来了，你忘啦？”

柳见思低着不说话，柳见启更担心了，摸摸他的，温声问:“这里没有别人，你梦到什么了，可以告诉我吗？”

爷睡糊涂了吗？我不在这里，又该在哪里？”

柳见启无辜:“这话怎么说的，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如果我还在梦里，那就让我永远不要醒吧。”

又问他:“你到底梦到什么了？怕成这样？”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远游归来的兄长抱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幼弟，什么话都不必说，思念就如呼般传递。

就算是梦，他也想再见那人一面。

柳见启笑:“小九这么舍不得我？”

柳见思看着绑得结实的手腕，总算安心，才合上，没多久就睡熟了。

柳见思:“我想要锦。”

柳见思顾不得衣发散，转就跑了去。

柳见启凝视着他的脸，凑过，在他额落下一吻。

柳见思哑声:“你这个骗……无赖……”

侍从来报:“大少爷，弓备好了，您还去打猎吗？”

柳见启无奈:“小九，我就在这里，不会走的，快睡吧。”

柳见思不吭声了。

金秋时节，天朗气清。

柳见思问:“今天是什么日？”

柳见思仰起看他，忽而扑他怀里抱住。

柳见思:“我要去。”

柳见启:“你放心。”

柳见启笑:“你要是不想去，那就在家等我，我给你捉一只。”

柳见思便如木偶般，由着洛竹为他脸。

柳见思:“你不是嫁人了吗？”

柳见思又摇。

柳见思说是要打猎，却没什么兴致，跑不到半个时辰，就说要休息。

那人笑:“小九，有什么急事吗？”

柳见思一直悬着心，等着来自雁门关的求援信，但直到冬也没有消息。暗中打听，得知今上命安氏京述职，并将其扣留在长安，终于放下心来。

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