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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穴里,两颗精囊几乎是紧贴在季小熹的会阴上,随着插弄的动作,发出拍打的啪啪响声。
“啊呜、呜呜…夫君,饶了我吧、求你了呜呜......”
“我受不住了…夫君。”季小熹哭得满脸泪水,又爽快又受不了太多,只能疯狂摇头喃喃自语说“不要了,不要了”。
季小熹两只手攥着被单,用力扯到指尖泛白,像只母狗一样,翘起屁股,敞开穴眼,被引诱而来的饥渴雄兽,肏干得要死要活。
他浑身被艹得脱力,要不是有人抓着腰肢固定住了,他早支撑不住跪趴的动作了。
启云泽充耳不闻,专注于肏穴,像似操上瘾了,祂松开掐腰的一只手,抓住身下人的一只手臂,往后一拽着,像是骑着小母马一样的姿势,胯下的紫黑肉棒不停地大力撞击那口出水的小穴?,捣弄得“咕叽咕叽”做响…
“骚母狗,小骚货,爽死了是不是?就这么喜欢摇屁股!嗯”
“那以后不用出门了,好不好?天天躺在床上,敞开穴给我操就行了。”启云泽满足地喟叹一口气,重重扇打了一下软屁股,逼着人回话。
床榻上的嗤骂呵斥,带着凌辱意味的粗鲁情话,觉得没什么,但,被打抽了几下屁股软肉,季小熹就觉得委屈极了,受不了似的,哭叫着开口:“呜呜、夫君呐,不,不要打,麻麻的…啊啊…呜呜、插太深了…好爽…”
“呜呜、好酸…累了,夫君、腰要断了,夫君。呜呜…”
后穴传来的感觉酸麻得要命,穴肉受不住的绞紧,但,里面的水,却流得越来越多,堵塞的粗长一抽离,立马哗溜溜地跑出穴口…季小熹逃避现实,窝在枕头上哭唧唧,试图想把自己闷死算了。
啧,就会撒娇。
启云泽咬紧牙关,抽出浸着淫液的大肉棒,把瘫软的人儿翻转过来,压在床上柔软的被子里,再次插入——
接着一下又一下。
“噗呲噗呲…”的不停歇。
启云泽掰开身下人儿的长腿,揉弄抓掐着丰润的大腿肉,挺着腰胯,往艳红的秘穴里死撞…那穴口很快被操?出了一圈圈的白沫子,搞得私密交合处一片湿黏。
内壁柔软湿热,被粗硬的孽根贯穿,抽插得最深处都变得汁水四溅,又会流水又会吸肉棒。
简直是个宝穴——
刺激累积太多太多,到了阀点,让季小熹突然崩溃了,他止不住的全身抽搐起来,哪怕这样了,脑袋发懵了,嘴里还不忘胡乱求饶:“啊啊啊啊——好难受,呜呜,夫、夫君,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停下…啊啊…”
季小熹神志不清的喘息着,张开嘴巴,吐出舌头,双手无力却还在死死扣挠着,启云泽青筋绷紧的坚硬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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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肉棒跟着身体肌理一起抖擞,精液喷了出来,射了启云泽一腹肌。
又一次,被艹干到完全高潮——
季小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细汗染湿了身体,瘫在床上,张着嘴喘息,遍布吻痕的胸膛正在起伏不定。
同时——
启云泽艹干的动作也顿了一下,肉棒被高潮的穴肉窒息得死死咬紧了,让祂不由得闷哼一声。
等,身下人儿缓过高潮的淋漓,启云泽才再次操弄了起来。